法来。”

“那愚兄就拭目以待了。”

陈凯需要调动更多的资金来增广东方面的实力，以应对接下来的危局。他的心思始终未变，倒是郑泰那边，就郑氏集团的角度也是乐于看到广东的产能增加——货源地在手，货增多，他们就可以通过海贸攫取更多的利，贸易型重商主义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其实，陈凯已经想了更加变态的手段，只是那样的手段后遗症过大。这就好像是他看过的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正派武功讲究循序渐，基扎得稳，所以不容易走火。而那些邪门歪，成效快是不假，练上几年可能就有前者十几年、几十年的功力，可若是一旦问题了，前功尽弃都是好的，不好一条命就直接代了。

这，陈凯自然是不会与郑泰谈及的。害怕教坏了郑泰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由于郑经的存在，陈凯需要留下一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拿来的底牌。这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聊过了这一桩新鲜事，郑泰很快便表明了来意。今年对于郑氏集团而言称得上是一个至关重要，郑成功在积极准备下一的攻势，他则在为银绞尽脑。陈凯这边素来是不需要他们担心的，广东方面的粮也是福建大军须弥不可或缺的。前段时间，郑泰的仔谈下了增加收购量的事情，这对于郑氏集团而言已经是一笔补充了，他倒并没有打算得寸尺。然而，对西班牙的禁运禁航开始以来，广东方面的执行确实没问题，但却仍旧了问题，了个并不在陈凯辖范围之内的问题。

“我和大木得到消息，说是有人从州府那里起航去尼拉，与佛朗机人买卖。拦截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但是涉及到州府，大木的意思还是要听听竟成的看法。”

郑泰是郑氏集团的财神爷，经手的金额之大，理来说，几艘海船的事情犯不上他亲自来一趟广东。但是对于郑氏集团而言，对西班牙的禁运禁航是事关集团在中国海的威信的，而这份威信对于未来的海贸发展都是有着极大的意义的，那边不可轻忽了。而更重要的在于，事情牵扯了州府，那里是永历朝廷直辖的所在，作为大藩镇与小朝廷之间的关系问题，从来也是最需要对待的。

“这事情我也得到了切实的消息，只是从制度上，张孝起隶属于郭之奇的辖，无论是我这个巡抚，还是大木的闽王，都是不到他的，他有足够的理由不例会禁航令。至于问题，我会着手解决的，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漏是绝对不能让他继续存在下去的。”

这在去年其实就已经是郑泰与陈凯在福州谈及过的，陈凯还一度笑称说是郑氏集团饿了。只是就当时的情况，他并没有好充足的准备，哪怕是在现在，一切也还都是在五五之数。这，倒不是广东的队打不下已经被陈凯下了张月和郭登第那两颗钉的州府，在于这件事情本就不能以军事手段解决——朝廷，毕竟是朝廷，哪怕是有着充足的理由，内讧也是不利于当下的形势的。

不过，有了陈凯这句话底，郑泰当即就放心了许多。郑氏集团内，即便是陈凯的老丈人郑鸿魁也远不如郑成功和郑泰对陈凯更有信心。前者是多年的默契，而后者则是纯粹的看明白了陈凯一次又一次的新样，以及这些新样所带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