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一个问题得到了解答，佟国总算是松了一大气。然而，陈凯毕竟是名声在外，这等狡诈之徒到底在这里面下了什么儿确也很难说清楚。对此，他不由得陷到了沉思之中，思索着到底有什么破绽是他方才没有注意到的。

屎盆的家伙们，心中就最难免一个不甘二字。渐渐地，他重新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缓缓的重新坐在了椅上。良久之后，再次抬起来，已然不复方才那般的疾言厉。

更何况，就算是他不去履行后续承诺，他也已经逃了回去，并且有了一份军功在手。至于陈凯说什么，清廷也不会相信，对他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除非……

佟国当然不能知晓后世辫戏为陈凯的知识面拓展立下的汗功劳，只当是陈凯消息灵通，甚至灵通到了很可能在京中，甚至是朝中埋藏有细作的地步。见于此，又一次的震惊自是不可避免。于是乎，借着抓起茶盏，缓缓的洇了一茶的功夫，用“毕竟他是陈凯”来安了一下自己，才重新缓了气。

佟国自问回答得是有礼有节，然而，换来的却是陈凯的又一次嗤之以鼻：“我闻，酋福临最的确不是你那堂妹，而是个姓董鄂的女。据说，去年诞下一个男婴，立刻就被册封为和硕荣亲王，还被称之为是第一，大有立为储君的架势。结果今年年初，那孩就夭折了，连带着他的母亲也一病不起。可有此事？”

“当然，还是那句话，你我之间只要默契就够了，商定一个暗号足矣。至于什么把柄，绝对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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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制军说笑了，我朝素来是以八旗为立国之本，外戚的影响力微乎其微。况且，皇上青鼎盛，御宇数十载当不是问题。届时就算是有那不忍言之事，皇也早已成年。没有幼主临朝，何来外戚政。”拿着措辞，佟国委婉的反驳了陈凯的说法：“再者说了，日后谁人登基，尚且是未知之数。皇上，也不只是有一个皇。”

今天的陈凯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见着又要被吓个好歹，佟国连忙打断了陈凯的话。其实，就算是他接了什么，同样的理，他也不怕陈凯说去。但是，且不说忠君二字的人心，只说这话，他也本就没办法接。

毕竟是大事，陈凯也表现了对于佟国的稳重的理解。但是，他还有些别的事情，只是到了一句让其在书房内考虑清楚，一个时辰后听他回话便大步走向了书房的大门。

大笑着推开房门，陈凯大步星的走了去，只留下佟国瞠目结的看着渐渐合上的房门，犹自陷于那惊愕之中。只是，他并不知的是，大门彻底合上的瞬间，陈凯转过，神一如永历七年的那个秋夜。

“放心，此事与你无关，不过是本官假设一下罢了，无需害怕。”看上去，大度的陈凯对于佟国的表现很是满意，不过话他还是要说完的：“说明白了，本官就是看重了佟抚军外戚的份，所以想要和佟抚军合作。作为诚意，本官可以释放佟抚军，并且让佟抚军救走不少于两千人的俘虏。另外，还可以送给阁下一份军功，让你有机会东山再起。而作为回报，我需要你日后的合，合我在大明获取更大的权柄。这，叫双赢。”

此事，说是清廷中之事。皇诞生、册封以及夭折，这些倒还有圣旨可以去查。但是，一个后妃一病不起，就算是佟国也好久之后才听来江西的亲戚提过一嘴，还是十分小心翼翼的提及，陈凯又是怎么知得那么清楚的？

“陈制军，请慎言！”

“对了，佟抚军，相信我，酋福临没几年的活儿了。到时候，本官有把握让满朝亲贵拥你那小外甥为帝。而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本官相信，佟抚军也一定会知恩图报的。”

图穷匕见，陈凯的此刻的神情让佟国受不到丝毫的诧异。自古以来，权之一，可以让人为止疯狂，就算是卖灵魂也在所不惜。

“有，那就对了。”听到了肯定的回答，陈凯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本官还听说，那酋福临甚董鄂氏，已经远超了君主和后妃之间的界限，更似儿女情长。如今董鄂氏一病不起，若有个好歹，酋福临怕是也好不到哪去。到时候，若是再染上个天什么的……”

此间，陈凯表现的权利的饥渴让佟国在暗暗心惊之余，也突然有了些许共鸣。是的，陈凯需要在满清有一个掌握实权的内鬼来为他的权力之塔添砖加瓦，而为这个内鬼送上的养料也可以是那些他在朝中的政敌。这确实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陈凯的那个双赢二字总结得恰到好。

“陈制军博闻，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