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时空合法则绝对是“混沌法则”最关键的难。

坎德里没有停顿，继续说：“当然，这是一理想化的表达，是探索，但是这条路太漫长了，漫长到看不到尽。”

他笑了笑：“这是混沌城主一次亲自讲课时所说，他非常确切地说，时空合法则是存在的。”

“空间是质存在的广延，时间是质运动过程的持续和顺序，时间和空间合在一起，才能构成宇宙的基本结构。”

“我们可以悟到独立的时间法则、空间法则，甚至可以将金之法则和空间法则合等等，但是这和时空合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当尝试将时间和空间合，就产生了‘变化’！”

林衍轻轻皱眉：“变化？”

“是的，变化。”坎德里，“在时空联系的时候，就好似是在原本的基础上多了一衡量的度量，一无法理解的维度，普通的法则秘纹是平面的或者立的，但是对于时空合，从一个角度看到了它的一面，却能从这一面引申无数可能。”

“你看到了第九幅图吗？那无数奇异怪兽，便是那一可能，本没有尽，而在它们上，事实上，却存在一奇妙的联系，但是，哪怕是这联系，依旧是变化的。”

“为什么说宇宙混沌碑是最难的？”坎德里慨，“因为这条路前期是最难的，而站在混沌城主的度，它依旧是最难的，不过……它也是最的，因为它的艰难，本就是因为无限的可能！”

林衍脑海中浮现第九幅图上的图案，是无数奇异怪兽，无法数清。

他问：“那第十幅图呢？”

第十幅图，整幅图都是空白，只有中心一个小。

坎德里摇摇：“宇宙通天桥有第30层，但是宇宙混沌碑并没有第十幅图，《混沌原理》也没有第十册，事实上，到了那样的境界，就不是照法则悟对应通天桥，而是自创秘法的层次！”

“当然，对于那样的存在来说，通天桥已经没有意义了。”

林衍眉一掀：“可是第十幅图上是有一个的。”

“林衍，那不是法则秘纹。”坎德里微笑，“那是在说，这条路，才刚刚开始啊！”

“混沌城主的路也还仅仅是开始，或许在无数纪元以后，在第十幅图上就能现真正的时空合法则秘纹图。”

他虽然这样说，但自己也知不太可能。

林衍一时默然。

那……真的是混沌城主的路吗？在这时，他不禁想到“虚拟宇宙”这一逆天秘法。

“谢谢坎德里大人解惑。”林衍恭敬。

坎德里笑着挥手：“只是小事罢了。”

随即林衍就走了城主府，他先是找了一居所，将这次参悟混沌碑的悟行梳理消化，思考整理心得。

数日后。

盘膝闭坐着的林衍缓缓睁开，他站起，远眺着混沌城外的无尽苍茫，然后飞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