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主审的声音再次响起：“记录下来，撒谎对抗审讯。”

“还不错。”拜萨给了个很敷衍的回答。

拜萨用力咬了咬下，面发白地反问：“你们都已经查清楚了，嘛还来问我？”

主审：“奇诺民政官对你怎么样？”

拜萨：“当然，他是我的长官，敬畏长官是军人的原则。”

拜萨闷不语。

对话突然在此中断，室内陷一片寂静，黑暗中的人影似乎消失了，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仍旧坐在那里，只是背后的椅靠了靠。

“第二天的神佑9日，凌晨，曾经对奇诺民政官冒犯最的希林镇边防军伍长，文·威廉姆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同日上午，希林镇黑市，有‘唐老’之称的黑市商人，因易问题被了，活活生被自己的血呛死。”

“撒谎对抗审讯，已记录。”拜萨耳边响起副审提笔书写记录的声音，内心兀地变得冰凉。

主审：“是哪天？”

“嘭。”资料被甩到了桌面上，响声让拜萨不自觉一颤，主审的声音随之传来：“就是那时候起，奇诺民政官的格发生剧变，并一直延续至今，而这一切，你们这些亲历者都看在里。”

主审：“据我得到的情报，你们希林镇边防军并不敬畏奇诺民政官，因为他是落魄贵族，且格弱，边防军很多人不服他靠家族余势上位，所以日常工作非常不合。我想你应该不是例外吧？”

“记录下来，沉默对抗审查。”随着副审提笔书写，主审的声音不不慢传来，“去年，也就是火曜历512年的神佑8日，走私商人威克·米尔洛从希林镇境，被查内携藏盐晶，商队全员遭到毙杀。”

认识的？”

拜萨心慌了，下意识辩驳：“我们以前确实不太合，但他后来严明法度，赏罚分明，我们的态度也随之发生改变，对他...”

“所以，那个情报是真的。”主审打断了拜萨，声音稳如无波的井，“在某一天，奇诺民政官的格突然发生转变，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拜萨抿着，握的拳力是如此之重，以至于指甲都陷了肤，不停冒着血。

主审：“拜萨，我从薄暮城军民中得知，你是一位富有正义的军人，你的很多事迹都令我非常钦佩。像你这么正义的军人，真的甘心替一位潜在的渎神者保守秘密，被他牵连而死吗？”

拜萨被人了话，一时间陷沉默，不知如何言语。

但事实上，沉默本就是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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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萨下意识咽了咽咙，没有去回避这个问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16岁成年后应召从军，加希林镇边防军，归属奇诺民政官辖，在伍仪式上认识了他，仅此而已。”

主审：“因为我想帮你。如果奇诺行政官被认定为天外来客，他要么变成炼金术士的活标本，要么将以渎神重罪被死，他的手下也难以逃过牵连。你以为你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到时候就安全了？”

主审：“你敬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