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肩负责任，要替珀修斯保护你的安全，所以记住我对你的要求——别靠近阿舒，别和他说话，别对他笑，别吃他给你的任何东西，最好连看都不要看他！”

索兰黛尔内心涌过难言的悲怆，她走上前轻轻抱住加洛特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

加洛特注视着燃烧的炉，瞳中倒映着火焰，默默地说：“你或许觉得我很刻薄，不可理喻，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带偏见不是什么坏事。”

公，指着阿舒痛骂，“你应该庆幸自己有拉森罩着，如果你在野外被我碰上，我会毫不犹豫死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加洛特在脸上用力一抹，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我说这些，不是想博取你的同情，只是想告诉你，你觉得我刻薄也好，偏激也罢，我这辈不可能再认同任何一个法人。”

索兰黛尔皱眉看着加洛特，故意用讥讽的语气说：“这就是你保护我的方式？饿肚的时候不让我吃饭？”

索兰黛尔低声嘟囔着：“你有个女儿？”

阿舒连连称是，捡起打翻在地的餐盘，慌慌张张跑了。

“逐利就是法人的天，他们中没有忠诚的概念，只有利益。他们效忠于你，不是因为对你忠诚，而是因为你对他们而言有利可图。”

加洛特指向外面：“！”

“哪怕那个阿舒真就是法人里的奇葩，是一个光辉正义的圣人，乃至是神明转世，我也不会认可他。”

“同样的，他们背叛你，也并不是因为你了什么让他们寒心的事，只是因为有人开了更的价格，仅此而已。”

加洛特低沉地说：“6岁，永远定格在6岁。28年前，我跟狮心军团在前线作战的时候，北地的法人望风投降，他们还把自己边的撤离队伍扣为人质，献给了远东皇朝。我再见到女儿的时候，她已经是一冰冷的尸，负责营救的友军告诉我，她是被几个远东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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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曾经威名远扬的黑狮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他以手掩面，一阵阵颤抖着。

阿舒没敢有任何脾气，连脸上的汤都不敢，惊恐万分地说：“抱歉，大人，殿下，也许我不该现在这里...要不，要不我让其他仆人过来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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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朋友，父母，人...”加洛特中似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好像是倒映的炉火，又好像是别的什么，声音也开始发颤，“还有我的女儿，他们都死在北地...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让我明白，信任法人往往就是毁灭的开始。”

加洛特嘭一声关上门，重新坐到炉旁，沉着脸不说话。

“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会谢我的。”

“你也是个读过书的孩，纵观历史，你会发现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天，这刻在他们的骨里，慢慢会形成一事氛围，一代代传承下来，最终就难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