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慢慢的，她的松懈下来，纵使幅度很小，却还是能觉到她在摇。

索兰黛尔闭着，再睁开时，那迷茫与挣扎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奇诺：“但这是战争。好人，坏人，有罪者，无辜者...谁都有可能会死。”

“你希望我收起锋刃，对敌人施以仁慈吗？”

“而且你应该很清楚，那是我们的战略手段，为了威慑铁板一块的贵族，我们必须那么。”

已经听话中话了，直接打断了她：“这里没有其他人，任何话你都可以直说——你不赞同我放任隶屠杀薄暮城贵族的法？”

“所以，如果你的内心有顾虑，不应该敷衍或逃避，否则这顾虑会一直伴随着你。你需要一个确切的回答，给我，也是给你自己。”

索兰黛尔颤抖着，中的茫然与挣扎愈发郁。

索兰黛尔走了过去，有些羞愧地说：“我其实很想帮你些什么，但以我现在的能力，恐怕什么都帮不了。”

“理由。”索兰黛尔解释，“纵观史书，王位之争总会有个理由，比如借称中有逆臣，以‘肃清王侧’之名起兵。又或者是自诩正统，声称当今国王得位不正，从而军征讨。”

奇诺脸上浮现起危险的微笑，他用手撩起索兰黛尔白金长发，贴在那散发着月桂香的发丝上嗅闻着，那双琥珀童彷佛在燃烧：“你终于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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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诺来到沙盘前，对她招了招手：“来，一起看看局势。”

索兰黛尔说完刚准备离去，奇诺来到后搭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捧住她的下，指在那柔的红上挲着，他俯到索兰黛尔耳边，声音充斥着前所未有的邃：“你要时刻记住，这是属于你的战争。我们在为你而战，所有人也都是因你而死。”

索兰黛尔思索片刻，小声说：“我这段时间在想，我们在这场战争中...是不是缺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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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能留在这里陪我说话也好。”奇诺注视着沙盘说，“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我。”

索兰黛尔低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只是觉得...贵族并非全都是坏人，有些无辜者不该那样死去...”

“现在有些贵族被威慑住了，在我们到来时选择开城投降，我会给他们有尊严的待遇。

“理由即是大义，大义很重要，这是给己方士兵、以及境内臣民的代。可我们到目前为止没有打任何旗号，并未占据义与真理的制，这是我所担忧的。”

“可如果后面他们不再合，我会让薄暮城的屠戮再次上演。这些你应该都知。”

她不自觉搭着奇诺的手，越来越，到后面指甲几乎都陷了他的肤。

“我知...我知...”索兰黛尔呢喃着，声音有些发颤，“是我太多嘴了...我相信你的抉择，一如既往...”

奇诺：“你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