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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们发现这艘空艇的驾驶者是一个浑血垢、看上去半死不活的人，就和他下的空艇一样破烂不堪。

“是海尔辛家族的人，杀了他！”翼兽骑兵果断拉近距离，挥动骑枪，猛地贯穿罗曼的，将他整个人戳在座舱上，骑枪时带起大片鲜血，还能从豁看见支离破碎的肺。

可谁知，罗曼丝毫不理会攻，纵杆直接推到底，向王国军将领发起俯冲。

翼兽骑兵在后面猛追之际，猛地窥见空艇机上挂满了炸弹，顿时惊一冷汗，赶掏红啸天雷给指挥传达警告。

当看到天空中亮起红光，再加上空艇疯狂的俯冲之势，总指挥也反应过来了，脸大变喊：“糟了！这家伙想直接撞过来！快调动重械把他打下来！”

王国军重械队都署在山崖上，方便对战场行打击支援，此时接收命令也很快，纷纷调转角度瞄准了空艇。

“轰轰轰——”爆鸣声此起彼伏，重型弩矢一波又一波向着天穹袭去，然而空艇的速度非常快，再加上驾驶者来回规避，是从矢幕中冲了来，继续向王国军将领俯冲。

总指挥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他为了追求攻效率，把所有魂术师都派去杀敌了，边只有一些翼兽骑兵留守，短时间内无法形成局防护屏障。

而且他也着实没想到，在这毫无悬念的溃势中，居然会有敌人放着逃跑的活路不要，翻山越岭过来和他们同归于尽。

“所有骑兵升空！阻止他！阻止他！！！”总指挥大吼着，脸上的仓皇之已然掩盖不住，他一边向其余翼兽骑兵下令，一边带着将领们逃往最近的山。

刹那间，周围所有翼兽骑兵全升空，从四面八方向着空艇冲去。

“噗嗤噗嗤噗嗤...”骑枪如雨般落在罗曼上，贯穿他的肚，刺他的，连脖都被打断半截，还有一杆骑枪准命中他的睛，从眶，后穿，将脑一同破坏。

然而，罗曼的躯依旧没有从空艇上摔下来，握纵杆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还在向着逃跑的将领们俯冲。

翼兽骑兵们的心彻底寒了，没有人知罗曼上有怎样的生命力，又是怎样的意志支撑他不愿死去。

到最后，罗曼的躯已经被摧残得支离破碎，即使翼兽骑兵想办法把他的手臂打断，空艇的俯冲势能已然无可阻挡。

追击了这么久，现在距离地面太近了，再不收住必将摔死，翼兽在求生本能中尖啸起来，不顾骑乘者的指令行振翼减速。

骑兵们也不想就这么摔成泥，只能收拢缰绳，睁睁地看着空艇坠去。

...

战场边缘，由于刚才那枚红啸天雷，王国军队意识到后方遇袭，阵线有些混，一分起义军战士得以逃离，其中就包括那名带着妮蔻的战士。

妮蔻此时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倒在战术托上，看着远天际像星般俯冲的空艇，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罗曼！罗曼！！！”

...

空艇座舱之中，罗曼全要害连同颅都被翼兽骑兵穿，脑其实早就坏死，没有意识了，但他的嘴不停嘟囔着，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妮蔻...要平安啊...”一个被破坏的人，在最后仅存的那潜意识驱使下，声带机械地颤动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生前的执念，“妮蔻...要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