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个之所以能够并肩前行，是因为走在同一条路。”

妮蔻不假思索：“当然是正确的结果。”

妮蔻嘀咕：“我听不懂他的琴声.大家都听不懂你听懂了？”

“奇诺的支法则其实很简单——与对方幼年相识，在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关怀，给予怜悯，给予想要的一切，慢慢占据生活的全，让对方视他为生命中唯一的光，最后绝对服从。”

“嗯”妮蔻面激，不过很快又浮现起愁容，“你说，最近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们两个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奇诺将同样的方法用在索兰黛尔上，却现了现在这样的结果——本应绝对服从的人，最后竟与自己背而驰。”

“崩溃？！”妮蔻惊愕之余，竟觉得有些搞笑，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字会和奇诺有任何关联，以为上官雪在瞎说。

“这就好比你数学题，同样的题目了1000遍都是对的，1001遍的时候，算法没有任何改变，最后答案

“没错，所有前置条件绝对正确，就一定会得到绝对正确的结果，这就是数学，数学是不会骗人的。”上官雪说到这里，神变得邃起来，“但是，奇诺现在遇到了另一情况——”

妮蔻赶追问：“那你听什么了？”

妮蔻：“学过一。”

“奇诺需要索兰黛尔的正统继承人份，去光明正大地踏上峰，掌控一切。”

“同一条路上的他们需要彼此，也有着同样的敌人，所以可以同，同退。”

妮蔻睁大睛问：“你是说他至今还没反应过来？”

“我不知奇诺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我能从他的手段里受到，他非常懂得支人心。”

上官雪叹了声气，取来茶壶烧了清，一边泡茶一边说：“必然的结果罢了，我很早就看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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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到了路途的分叉，两人朝着各自的目标去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就是必然的。”

上官雪实在拿这个直脑的傻姑娘没办法，懒洋洋地说：“好~我答应你，我再留一个月，行了吧。”

妮蔻低着，叹了一声气：“我理解你的苦衷，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算我求你，能不能晚几天走？”

妮蔻支支吾吾，红着脸说：“我这不是说万一嘛.”

上官雪掀起壶盖，用其刮去浮在面的茶沫，微笑说：“当然，朝廷对师的选可是很严格的，除了五行之术，我们也要修行琴棋书画、诗酒茶。”

“索兰黛尔则需要奇诺的力量，去夺下属于自己的王座，实现理想与抱负。”

“不是谁变成了‘今天这样’，而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初始条件正确，公式正确，运算过程正确，最后算了错误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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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雪听后忍俊不禁，用手了一下妮蔻的脸：“你还把自己看得重啊，以奇诺现在的力量，你觉得有什么情况非要用到你我不可？”

上官雪用指尖沾了茶，在桌上写着算数公式：“试想一下这样的情景，你在解一算数题，你的初始条件是正确的，公式是正确的，运算过程也是正确的，会算来什么结果？”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多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多一份保障，至少别让他发现自己要用人的时候无人可用。”

“我原来的主叶凌辰用的就是这一，只是和奇诺比起来层次差了许多。我相信，奇诺曾用同样的手段支过许多人，无一例外全成功，这就是属于他的「数学」。”…

妮蔻垂着，神情非常落寞：“就像你说的，大家死的死，走的走，除开你弟弟，奇诺边也就剩你跟我了。”

“显然，索兰黛尔看清了这一，所以能够痛下狠手。反倒是向来悉一切的奇诺，被并肩前行的错觉蒙蔽了双。”

“我听了——”上官雪将茶倒杯中，注视着澄澈的，缓缓两个字，“崩溃。”

“但现在，一个意外现了，那就是索兰黛尔。”

上官雪了：“琴声说明了一切。”

“是的，崩溃。当然，我说的是「观念」崩溃，不是「情绪」崩溃。”上官雪将一杯茶放到妮蔻面前，默默问，“你会数学吗？”

上官雪耸耸肩：“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