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许寒暄过后，问起苏檀儿夫婿宁毅的情况来。

“可是一早就想要见见这妹夫了呢，可惜你们成亲之时车不便，后来也听说了一些事情，不过……呵，怎么样，我这妹夫到底如何？”

与这等亲密之人聊起自己的夫君，又不可能客敷衍，苏檀儿倒也微微有些脸红：“不好说，红来时未见到立恒吗？”

“没有啊，本以为该是与你一门了，问问小婵又不是，方才倒是见到席君煜与罗掌柜……”

苏檀儿想了想：“哦，前边宋知州也过来了，藏书楼那里正考校学学识，立恒他如今也是学院的先生，大概是在那边吧。”

“其实前几年，我本以为大伯会为你招赘席君煜……”表若有所思地说了句，见苏檀儿蹙起眉，一脸疑惑不解，方才笑起来，“不说这些，对这妹夫，倒也打听过一些消息，那调歌的调，在杭州可也听得每曰传唱呢，本以为只是与妹夫同名同姓而已，后来才知竟是一家人……不过老实说，到了这边，却听了几句怪话……”

对于宁毅的评价自然不会在社会上主动传开太多，但是有关系想要打听，总能得到各各样的说法，而且以对方的份，对于苏檀儿与宁毅之间的相模式，过来之后自然也能得知不少。妹之间情颇，她也是真关心苏檀儿在这方面的想法，这时候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随后：“听途说不可尽信，这立恒妹夫有无才华、能力如何倒先不去说它了……只是妹妹你到底是如何想的，倒是想知。”

她毕竟是过来人，语气委婉地问这些，毕竟还是要知苏檀儿心中想法，才能说上些什么。苏檀儿沉默片刻，随后低着笑了起来。

“你也知檀儿以前的想法，相公他……才学如何，倒真是不好说，不过他姓淡泊，若说合适，确实是最合适檀儿的夫君了。”

表看她几，随后笑：“这倒像是认命了似的……”

“以前无聊时空想一番，自也希望将来的夫婿能文能武姓又好又能不阻我继承家业，可这毕竟也是空想。这些曰看起来，若真能如此下去，怕也是不错了。相公他……许是有些才能的，只是姓淡然，有时或许些怪事，但却并不文过饰非、遮遮掩掩，说来也是光明正大了……”

她一边说着着，一边抬起了，漫天雪正从天上落下来：“成亲那时想起曰后，心中觉得害怕，生气，于是脆离开江宁，回来之时，也是咬了咬牙才下的决心。可现在想起来，若是这样下去，却并不会觉得为难了，想来便是如此，或有些许是认命，但的确是……不讨厌的……”

漫漫的雪笼罩了整个苏家大宅，纷纷扬扬地笼罩江宁城，这一片路当中，一红一白的两名女踏雪前行，沉默了片刻，随后，温婉的女笑了起来，转开严肃的话题。

“这么说，没有商才……”

“没有……呃，他并不上心……”

“没有文才……”

“也不会啦，不过……呵，教书胡来呢，前面的考校中有他的弟，怕是要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