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写首赞的诗词，立刻便能提对方的价。去年的四大行首分别是绮兰、陆采采、元锦儿以及成了魁的冯小静，据说李频就是站在冯小静那边，为其呐喊助威的才一员。

“说起来，其实也是意气之争。”李频摇笑笑，“前年元夕、去年上元，止诗会与丽川诗会难分下，双方些火气来，当时曹冠大风，成为止诸才之首，他为元锦儿写了两首词，止其余人也站在元锦儿那边，于是……呵呵，丽川这边一帮人便选了冯小静。当时乌家支持的绮兰姑娘其实才是实力最的，但乌家是商人，想要低调，因此不曾拿钱砸，最后竟让小静得了上风，这也真是奇怪了……今年倒不会这样，主要是立恒凭空杀，如今大家心空落落的，怕是没什么意气之争。不过这也难说，若是立恒也有心仪之人，哈哈，说不定大家便要群起而攻之……”

宁毅平曰里不逛青楼，应酬都不多，李频也是清清楚楚，说完这个笑了笑：“立恒这几曰可有打算么？”

“初三晚上去白鹭洲看看表演。”

“弟妹许你去？那可得好好筹划一番……”李频狭促地说。其实他如今在豫山书院授课，从某意义上来说几乎可以算是苏府的客卿份，苏家也请他去吃了几次饭，与苏老太公、苏檀儿都有见过，苏檀儿偶尔也去书院一趟，他倒也清楚苏檀儿并非什么恶妇。只是有些时候，女人终究是女人，此时他说的筹划，却是在表演过后参加哪位佳人的宴席，通常来说，你帮了哪位女，当晚自然也有一场庆祝宴会，对方来谢、额外表演，这边诸多才满足之下又有诗作来，为其扬名，也为自己扬名。

听李频说完这些，宁毅倒是笑着摇了摇：“与檀儿一块去的。”

李频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倒也是，那几天的表演，大家自是拿浑解数来，便只是看看，也是相当不错的。”

这次可以算是江宁平最的演欣赏，早几曰宁毅与苏檀儿在二楼栏杆边聊天时，苏檀儿便说了要空时间与宁毅去看看，其实她也知，宁毅对这闹，也是喜凑的。李频倒是有些可惜，他家中有妻妾，却也不打算带着她们去，主要是之后的宴会，倒并不只是接近佳人而已，结一些人，扩大游扬扬名气，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两人走了一阵，在路去往不同的方向。宁毅没什么事情，一路回家，苏檀儿与几个丫鬟也已经回来了，婵儿娟儿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路上看见的表演以及听说的事情，憧憬一番初三初四初五几天的表演盛况。不过，到得傍晚的时候，却有一封信被送来，随后有两名掌柜急匆匆的府，在隔的院与苏檀儿商量了许久，到得晚餐之时，苏檀儿才有些抱歉地说看表演去不了的事情。

“忽然有急事，怕是不能陪相公一去了，相公与小婵一块去吧。”不久之后，又像是在楼上一般小声笑着：“文定文方他们也有几十两上百两，妾把私房钱给小婵，相公若见到哪个姑娘表演得好的，尽买了送上去便是，送多些晚上还有谢礼的宴席可吃……相公得了姑娘家的亲睐之后，可不许说妾小气哦……”

“歼商……”察觉对方的某些小算计，宁毅叹了气，笑来。

苏檀儿笑着皱了皱鼻：“哼！”

在宁毅面前表现得自信满满，不过有一些事情，也不由得不去考虑。四月最后的这个晚上，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苏檀儿其实有些许惆怅，她望着对面那亮着灯的房间，静静地想了一会儿。依旧是少女段、少女面容的她在平曰里思考时有着一份特有的成熟，眉微微蹙起之时也往往有着好几年以来培养的一气势与稳重。但此时不同，虽然在想着、思考着，她的表情却没有多少那样的沉重在内，只如同少女一般，思考着属于少女的心事，有时候坐在桌边托着下，伸手无聊地翻翻书页，油灯的光芒中，那也只是属于少女的烦恼而已。

随后她将小婵叫了来，如往常一般的笑着告诉了她初三看表演的事情，也拿些银票来放在了外面，对于娟儿杏儿不能去看表演，小丫显得有些沮丧，当然自己能看也是兴的，挣扎许久方才说：“小，让我……换娟儿陪姑爷去吧，我和杏儿陪小你去理作坊的事……娟儿她想看很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