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倒了小半杯过来：“只许喝一，待会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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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浸在下午河畔的风里，与风啊啊的旋律无比契合，秦老笑：“调虽有些怪，但小婵姑娘唱得可真是好听。”小婵便兴起来，她可是为这首歌练习好久了呢。

“不学无术……”宁毅笑起来。

时间再过去一，接近傍晚的时候，金风楼后方的小院里，元锦儿正卸了妆，享受只有一的轻松时光。虽说今天晚上才到她的正式表演，但这几天需要的应酬也是颇多，从早上开始，应付一位位才、金主的拜访，周旋于各个因彼此争风吃醋而看对方不顺的雄姓之间，稳住局势，控制气氛，尽量不让任何一个人真的生气，让他们互相之间有血气，暗暗比斗又不至于真撕破脸，对于她来说，也是很耗心力的事情。

“知了，云竹……啊不，云竹哥哥。”

宁毅此时倒还没打算去白鹭洲，他也没什么要支持的女，与小婵一路往秦老摆摊的那边过去，秦嗣源今天晚上不会去凑闹，但据说康贤还是会去。

宁毅挥挥手，小婵那张的表情便放下来了，伸手拉住宁毅的衣角跟在后面小跑几步，皓腕白皙：“姑爷真好……英明神武……”

“今天晚上没事的，只要保证前十六就好啦……这几天忙来忙去，肚饿，吃不下多少东西，妈妈还让我少吃，本是想要饿死我……”

“妈妈让你少吃些，是怕你表演之时腹胀，你要吃便吃些汤饭。这时拼命吃果，晚上又不吃饭，表演时胀了气怎么办，嘴里的也吐来，你都不怕噎着……”

元锦儿原本还想去抢果盘，然而那只手得寸尺往她嘴掏过来了，她便“唔”的闭了嘴，鼓着腮帮怎么也不张开，然后挣扎一番。那只手没好气地拍拍她的脸，她爬到凉床里面咕嘟咕嘟把东西全嚼了吃下去，随后咳咳咳的咳了好久，捂着咙：“呃……我把果吞下去了，咳咳……”

短衣短——实际上也就是穿了两件内衣——卸妆之后也没怎么补妆，此时发也是的，元锦儿此时就慵懒地靠在凉床之上，白皙的粉的肩颈、足皓腕全无防备地袒在外面，一面说话，一面在前抱着一盘宴客的果饯往嘴里。随后，那果盘便被房间里另外一人给抢去了。

房间里的另外一人正是聂云竹，今天的她一黑长袍的男装打扮，长发束起来，了学士巾，若是拿把扇，怕也真有几分羽扇纶巾的潇洒风范。当然，乍看

其实赛会的隐形比斗从半月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些天基本都是这样的事。今天下午才稍稍得闲，只应付了诸如曹冠这样比较重要客人的问候。方才在外面的舞台上弹了一曲琴，听大家的赞誉声，然后从容答谢，随后回来卸妆，这段时间曹冠等人又过来看她一次，然后才稍稍得闲。接下来一直到傍晚车开动的这段时间都是属于她的，而她作为四大行首，金风楼的招牌，倒也不用在车上献艺，只要养蓄锐，准备晚上的表演便好了。

下午的河岸边清风过，杨柳微摆，一浪一浪地扑打着河岸。宁毅与秦老一边下棋一边聊天，小婵则坐在旁边的凳上，裙摆下小踢啊踢的，绣鞋轻轻摇动着，一面看风景，一面唱歌，唱的是宁毅教给她的《明月几时有》，轻松惬意的觉，她今天没有束那包包，发丝随风轻抚，青涩纯真，但隐隐也有些长大了的觉。

时间还早，今天晚上江宁城城门是不闭的。去往白鹭洲那边看表演的大队一般是在集合傍晚，那时，画舫、车便会一起开动，一路游行汇集。当然，下午虽然也有人去往那边郊游，各摊贩、杂耍此时也会过去，晚上即便许多人不了主会场，也会在周围看些表演，待到会场里的表演结束，才与画舫车一回来，一路上也能欣赏到不少佳人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