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不该问的，别问……钱没有多少，我也不放贷，只是他既然不打算还我，原就不该跟我借的。”

此时老六轻轻了顾燕桢的肩膀，顾燕桢往酒楼一侧望过去，外面正有两名衙役走过，也注意到了酒楼中的混。

“我去楼上。”他如此说着，待等到大汉，方才与老六朝楼梯那边过去，到了楼梯上方，才停下来回看。

酒楼当中踢打喝骂之声不停，被打得那人也是不断求饶想逃。这事在海庆坊原也是司空见惯，两名衙役在门看了一会儿，大概是不想，但随后看被打那人已吐得满地鲜血，为首的衙役才过去：“住手！杨横，你想打死人啊！”

两名衙役比之那铁塔也要矮上一个，或许加起来能抵他一个，但毕竟是压抑，这边也得给面。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那人奋起力气跑到衙役后，中吐血：“杨二爷、二爷，我一定会还，我一定会还的，我已经加铁河帮，我堂主是谭爷，你看他面，缓我两天，我一定还……”

“谭爷？我们兄弟虽没有什么劳什的帮派，但就算是你们帮主见了我们也得给我们面，你拿他的名字来……够吗！”

他说着，抓起一张凳又砸了过去，随后还想追打，稍稍年轻的衙役陡然横一步拦住他，手上朴刀一：“你住手！”那刀到一半便被旁边的年长衙役住，名叫杨横的铁塔壮汉看这他这动作，也停了下来：“郑班，你这手下小弟，新行的吧？”

那年纪稍长的衙役看着他：“你再打下去，他便死了！”

“哼。”把人打伤打残都没什么，若是直接死了人，终究跟谁也代不了，杨横笑着冷哼一声，随后抬起手来，“好，我杨横是奉公守法之人，今曰给郑班你面，便算他欠我钱，是我有理在先，现在也不追究了，只是你今后可得好你这新来的小兄弟。随便刀……吓死人怎么办！？”

他伸手指朝那年轻衙役的额无声地了。后方重伤那人只：“我一定还、我就还……”杨横蹲下来望着他：“不用还了，当你的伤药费吧！只是以后给我记住，这世上有两人，一是混混，一是亡命徒。你是混混，若想污钱，当去污那帮与你同样是混混的人的钱，不该污我等兄弟的！”

话说完，转往为首那大汉方向过去。

年轻的衙役也已经涨红了脸，随后被年长的拖了去，雨幕之下，拉扯几步才转离开：“班，那是什么人？”

那班沉了脸：“杨翼、杨横两兄弟，没事别去惹他们！”

“怎能让这等人如此嚣张？”

“这两人……是真正的亡命之徒……”那班了一气，“不过他们平素不惹大事，还算有分寸，海庆坊这边的几个帮派都不敢惹他们，早年那杨翼曾一人杀铁砂帮，拖着一个堂主的在街上跑了三圈，浑杀得血淋淋的，真正的狠人……”

“……手上有命案？”

“谁都知他们一定有命案，但帮派之间打斗，一笔糊涂账，不好，其余的，则没有什么证据。他们不会学着别人小打小闹，这次那欠钱的赌鬼也是该死，早年赌钱，把家中女儿都输了，这次借钱接到他们兄弟上，活该有此报。早些年雷班在的时候，曾想过要治他们，抓了杨翼，跑了杨横，这杨翼在牢里一直熬着，怎么都不认罪，杨横在外面放言，若他哥哥了事，必杀雷班家小，最后……还是给他放了，不过他们也会人，此后送了礼去雷班家中谢。再之后，没人愿意轻易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