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的疑惑中，陆红提笑得有像是恶作剧一般的得意：“虽然你很喜武功，可你成不了一手了，多只能当二手。”

这话以前就说过几次了，宁毅嗤之以鼻：“早就说过了不是么，我就喜当二手，知足了，没打算当什么一，我都不希当一。”

“这是因为你昨晚不肯给我说倩女幽魂，我才告诉你的。”陆红提笑着，朝前方走去，直到那边一棵大树前停下，那大树的树约有桶，曰光从那边照过来，陆红提回过了，“你知一手可以怎么样吗？”

这句话才说完，宁毅看见她的目光一凝，那一衣袂扬了起来，形如同绷的弹弓，轰然前推！

轰！轰！轰！

大的冲击声连响了三次，然后，宁毅看见她转回过来，裙摆在空中晃起一个圆圈，这一瞬间她简直像是足不地、凌波微步一般，后方，随着“喀啦啦”的声音，那颗大树的整棵树都已经折断，树冠开始倾斜、倒下，枝叶轰然舞，风压朝四面八方散开，清晨的曰光从那边照耀过来，将她沐浴在光里。

“你这样不对……”

看着那壮观的一幕，宁毅呆了半晌，方才喃喃地说着，摇了摇，陆红提仿佛在光粉之中开心地笑起来：“我要走了。”

“等等。”

“嗯？”

那边愣了愣，宁毅吐一气：“我把你当成朋友。”

“……”陆红提望着他，等待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不会跟你去吕梁山，但如果你有了麻烦，可以来找我……所以如果有事，记得一定不要死。

那边沉默了许久，方才了：“我会等着在吕梁山吃到那只烤的那天，你也要记得，让你朋友把店开过来。保重。”

“保重。”

他看着那影转下山，逐渐在那光芒中消失，再也看不见了之后，方才伸了个懒腰，回看看后方的破庙，山风过来，过啦好久，他从怀里拿一本册随手翻了翻，里面记录的是陆红提给他留下的内功心法。

“到最后还是让我拿到了……”

说这句话时未必有多少得意，他拍拍那小册，叹了气，随后将小册再度放怀里，朝山下走去。

左手仍旧是缠着绷带的状态，但二十天的休息与内功训练，此时神已经很好。不一会儿转小路，上了大，江宁在望时，才发现一些事情，路上衣衫褴褛、拖家带的外地人多了许多。回想一下，或许秦老康老说过的灾民，正在往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