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趣的。”宁毅笑着往元锦儿消失的方向望了望，他本是惯大事的人，小事上锱铢必较算清利益得失的情况也有，但胆大包天的时候也不少，此时在不在意，不过是一个念的转折而已，“倒是她当时要上台，不知答应了那燕翠楼多少事情。”

“锦儿与陈妈妈是旧识了，听说回替燕翠楼的姑娘排演舞蹈吧，我也会去帮些忙，倒是不麻烦。”

宁毅这才：“没有太离谱就好。”

“不过……接下来，事情会比较麻烦吧……”聂云竹想了一会儿，方才低声说着，“跟……跟秦老那边的事情，是不是……我去登门歉，推了比较好……”

这才是最需要商量的事情了，宁毅望了她好一阵：“登台之前，你就想过了？”

“嗯。”聂云竹了，“想了一些，不过没想太多了。”

她微微有些歉然：“倒来，还是给立恒添了麻烦……”

“没什么大的事情。”宁毅摇了摇，“我会解决。”

“不过那事情，终究是不太好了……”

“确实也是，我去说吧。”

“我也认识秦老，他对我好的，我去比较好……”

宁毅想了想，笑起来：“这样吧，过几天我找个时间，一起过去一趟，个歉。拒绝掉义父义女的事情，毕竟也不好给人家添太大麻烦了，其余的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嗯。”聂云竹回答一声，了。这一次不再说抱歉，不再说连累，能够一起这件事情，只是让她觉得开心和心安。

上台之前也曾想过一些东西，也曾知，那时在二楼上的立恒并不在乎些许的事情，自己一旦上台，或许是是非非又要染到自己上来。曾经她很畏惧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了，离开了那烟之地，此后两年里她连过多的门或者非必要的接近那些地方都有些畏惧。实在是累了，不愿意沾染这些是非。

可这时候不太一样，立恒不在意，她心中却是在意的。那时才发现，心中竟那样的在意，对于曾经的那些畏惧，此时倒变得微不足了，心中已然有了寄托。想要上台为他演奏一番，只有这是清晰的。

想要去，于是就那样了。

“最近城里有些张，可能又要关城门，立恒早晨的话，是不是还是尽量别来了？怕不安全呢。”

之后又聊了几句，宁毅准备离开的时候，云竹才说这些话来。宁毅了。

“关了城门之后，早晨不会这么早来跑步，偶尔白天会过来看看。倒是你们几个女才真的要当心些。虽然说治安未必真会差到哪里去，但那些气氛的确容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