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些孩将来会怎么样，但事情或许会有些不同，几天的时间里，这些孩又替一位士兵讨到了粮饷。而最让他到脊背发凉的，还是五天前发生的第三件事。

当时这些孩准备再接再厉，他们四打听哪里有可以帮忙的冤情，然后听了一对老父母的话，说一位名叫韩万青的偏将害死同僚，杀掉了他们的儿，如今却无人肯。孩们准备为这对老父母伸冤，但这时候，书院中原本比较针对宁毅的另一群学了来，站在韩万青的一边说他们冤枉好人。

“韩万青的事情我其实听说了。”安惜福在房间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他与那位姓段的偏将原本是好兄弟。黄山之战时想要救人，结果没能救得了。段家的二老不知为什么，把帐算在了韩万青的上，这段公案一直很清楚。”

“我也知很清楚。”陈凡笑了笑，“但两拨孩嘛，针锋相对，骑虎难下。那宁立恒看他们吵起来，便来说，若我们这边搞错了，我跟你们斟茶认错……最厉害的是，他也很清楚。”

安惜福皱起了眉：“这件事，这几天没有报到我那边去……”

“当然不会报过去，所有的事情本就比较清楚。三天前我过来跟宁立恒说了这事，知他说什么？他说我早就知了。两边找证人，摆证据，昨天下午吵了一下午，然后就私了了……”陈凡压低了声音，“宁立恒跟那边的孩斟茶认错了。”

“然后他跟那些孩说，这件事情是你们搞错了，但最重要的是，没有冤枉人，你们不可失了本心。这帮孩就说，至少我们在事，那边的那帮孩也说：‘老的也是大事。’现在这两帮孩已经分成两派了，但行事的方法原则，却都是宁立恒教的，要讲证据，要好人……他来了才一个多月，一半的人还针对他，但现在这帮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去看看他们读书的样就知，摇晃脑的，嘿，以前谁他妈想读这个。现在他们都想当真正的、济世救民的大英雄。”

两人在这边说着书院中的这些事，房间外，小婵的影走过去了，那边属于宁毅居住的院落里似乎来了什么人，有下人抬了个箱来。众人敲了敲，为首的确实一名容貌丽端方的女。房间里的三姑六婆窃窃私语起来，却是说着“宁先生的红颜知己”“已经来过一次了”“听说家中很有钱”之类的话语。安惜福皱了皱眉：“这人是楼舒婉。”

“我知。”陈凡挑了挑眉，“她家大哥以前拜访过我几次，拜访不了，就去结包乙了。”

安惜福了：“我见过一面，这女也远远见过一次，听说名声可不怎么好。”

“大地方的女，跟我们小地方的不一样。”

安惜福看了看那女的气质：“可能是这样……”

无论说话的人份如何，八卦终究都是八卦，房间里响着碾米与闲聊的声音，不久之后，外面的书院中一片嘈杂之声，下了课的宁毅也走过来了。秋风之中，过来拜访的楼舒婉明丽又自然，作为大家族来的丫鬟，如今为侍妾和女主人的小婵也是大大方方地招呼着对方。黄叶在风里落下，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难得的悠闲象征，无论是那碾米声、闲聊声、宁毅的红颜知己或是书院中针锋相对的两拨学，都只是象征着一片难得的安详。但无论是陈凡还是安惜福，甚至是如今只接霸刀营内事务的宁毅，都能从一个个的数据里知，如今已杭州为中心，周围数百里的范围内，这样的氛围，都并非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