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不好，街上是个姓刘的九个叫刘亦菲……算了，我也只是问着玩玩。你先回去吧，下午如果有空……”

“如果我要改个名，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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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改名。”一朴素单衣，却披了张大斗篷的名叫刘西瓜的少女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先说你的事情吧……呃，反正我只是问问……当然不是真要你帮忙取……你还是比较有学问的，看看你怎么想。”

“哦，你自己拿着盖吧，我都放桌上，我不在跟天南叔说……你说什么？”

“……吴云英那个女人没脑，忠心是忠心，但她不是霸刀庄的人，跟咱们不是一伙的，你要注意她一。”方腊籍尼教“吃菜事”起事，军中教众还是颇多的，只是霸刀营本就势，不与匮乏，这讲究同甘共苦团结农民力量的教派在霸刀营的信仰程度就有些差，这吴云英便是尼教在霸刀营的分舵舵主，刘西瓜倒并不怎么将她当回事，因为她是尼教在这边挂名的圣女。

宁毅离开之后，刘西瓜从屉里拿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来，将新的名字写了上去，然后收好继续理正事……*********************与包乙正式决裂之后，宁毅便没有再密切参与到这件事里了，刘西瓜让在他霸刀营负责一些更加务实姓或者又可以说务虚的工作，那就是改变整个霸刀营的制度基础的问题。在当时看来，有儿戏。

“这倒是大实话……另外就没多少事情了，哦，最近拿到的几篇文章……”

“给那帮孩看了之后……什么？”宁毅愣了愣。

“浅的解法谁都会，随便到街上拉一群人来，这文章也有一堆。他既然是大儒，当然要着他作几篇值得推敲的。而且他学问，却写篇浅白的来糊人，明显心中有抵，拿了一斗米，不吃完就不会解第二篇了……只给五升。”

“不过她们平时传教，舵主也没什么研究典籍，吴云英连《下赞》都没有通读，这样一来要她帮忙改改教义就很难说得是了。”

“既然毫无诚意，为何给他一斗……我只准五升。”

“刘亦菲。”宁毅开始将桌上的文章收起来，这话是随说，他心中想着其他的事情，倒是没当一回正事来看，说着还自顾自地笑了笑。

灯微微晃动，房间里说话的两人，正是拿着一篇篇文章在看的宁毅与刘西瓜。虽然彼此都说得认真，但听起来，一升一斗的就让人觉得有些古怪。刘西瓜最近这段时间也在城，昨天稍稍休息一下，今天起得早，便找来宁毅议事，拿着一篇篇的文章聊了一阵，又说起尼教来。

“十个有九个，是这样吗？”

没什么诚意，但浅显易懂，还是不错的，往后可以拿来当门读……我觉得值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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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孩看了，问了些问题，写了两篇短文，我觉得他还算有潜力……改名字，还姓刘？”

“是啊，前天听见隔刘阿华表姑妈的舅也叫亦菲来着，还有温克让外甥家二夫人养的一只猫，也叫亦菲亦菲的，温克让当初想杀你，有空叫人把那只猫炖了来吃……你有正事，先走吧，我只是随便问问。”

“当然了……那孩是哪个啊？”

“哦……善。”

“不算是毫无，诚意还是有的……”

“其他的舵主还是很懂的，就是吴云英笨了……不过在乡下传教其实也不用懂太多，方叔叔说，无非有难同当四个字足矣……”

“姓常，叫常青的，我打算奖励他一东西，当然，他家里不缺米。到时候我个奖状，你帮忙写个字……呃，还是盖个印吧，可以裱起来的那……姓刘，刘亦菲怎么样？”

霸刀营已经行了第一次所谓的选举，要虎蛇尾地停下来，似乎不好。但童贯大军南下，压力迫在眉睫，霸刀营前途未卜的情况下，真要以整个霸刀营的力量去合一些形同儿戏的“改革”，自然也有些荒谬。但无论如何，既然打仗，要好输的准备，也得好赢的准备，如果说方腊这边真能持下来，曰后的刘西瓜要一郡一县之主，分一块地给她瞎折腾那是绝无问题的，往后要的事情，该怎么，现在就可以开始布置了。

“好的，刘希扬五升……郭季良的这篇就一，既然要敲打刘希扬一下，郭季良的这篇就给七升了。另外韩方均这篇有力有未逮……”

“她倒还好，最近也在听课，我问她的时候，她倒是说这说法与教义颇有共通之。”

类似明煮自由之类的思想，大分是用来忽悠刘西瓜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