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真能成功，我就帮你们，可你们成不了。北边金銮殿里的那个皇帝，你可以杀，我可以杀，金人辽人，不能杀！这算他们是畜生猪狗，也是一个国家的面，脸可以自己打，不能给别人打，打了……”他顿了顿，“就把一个国家的脊梁都给打没了……”

“所以你就要帮朝廷？”

“所以我就要帮秦嗣源！”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西瓜看着他，嘴动了动，平素刚就算刚不来也要死撑的神情中，终于有几分委屈，刀虽然还压在宁毅的脖上，但终究是砍不下去了，她艰难地了一气，“你既然……你既然已经是朝廷那边的人了，你既然要帮他们了，城破之时就可以走的，你为什么没有走？”

她一路追来，包括众人的心中，最想要问的，恐怕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当时正是因为宁毅送走了妻也仍旧跟了上来，众人才更加义无反顾地相信了他。宁毅看着远的林间，嘴动了动。

“该给你的东西还没有全给你，要告诉你的还没有整理完，而且……城之时龙蛇混杂，你们现在有五千多人。朝廷安排在这边的歼细有两拨，一拨我是清楚的，一拨我不清楚，霸刀营的名字，毕竟是在朝廷那边挂上了号的，他们现在来不及对付你，以后还是会动手。不清理净，我怎么走……”

少女的神晃了晃，宁毅讽刺地笑了一声：“吕将给你的那些东西，是我在情况急联系不上他们时留的几分亲笔信。不过，自从了太平巷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不把期待放在这帮猪一样的同伴上了，勾心斗角、贪功诿过……”

“之前几天我就调查了队伍里所有可以的人，酉时三刻，刘路明将这些东西秘密给吕将，半个时辰后我就顺这藤找了他们留在难民中的人，然后我拜托了陈凡与杜先生理这件事，现在他们应该也理完了。如果不是在背后刀，我也揪不他们来，现在……死得净净就是活该了……”

宁毅说着，看着前的少女，叹了气：“这件事情了以后，你们才可以暂时的摆脱朝廷的监视，净净地从这里面脱，我能的，也就这么多了……”

西瓜还在盯着他，但中的杀意已经没了，复杂的思绪在那双大睛里转，泪淌来。过得好半晌，她才说：“我不会放过你的。”她拿开了刀刃，放开了宁毅的衣服，退后两步：“我不会放过你的……”这话音不，就像是对自己说的喃喃低语了。

她拿着刀，转过，摇摇晃晃如幽灵般的走了几步，了鼻，然后又转回来，一边走一边泣，如此换了几个地方，终于在对着那边田野、村庄的小前蹲了下来，抱着双手，低哭了来，那声音压也压不住，可是她没有办法回去。前的少女，恐怕从懂事时起，就一直韧好，从那时起就从来没哭过，也没有人见过她哭了，但在下，连她自己都压不下这样的情绪，或者也解释不来这样的情绪。

宁毅在旁边的草上坐下了，过得片刻，试探姓地伸手拍了拍少女那边的肩膀，然后将手在肩膀上放下，试图搂着她。西瓜“啊”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往这边侧过来，在宁毅的怀里大声哭着，然后举起手，一拳打在了宁毅的肩膀上，宁毅脸都绿了，第二拳则是，她还在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