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毅还是与小婵睡在一起的。

对于大人家来说，正妻有了之后，小妾侍寝才是最正常的，妾室往往也在这些时间里才有争的机会。宁毅这边，情况自然颇有偏差，先前是在杭州那样张的环境里，这半个月回到江宁，苏檀儿才真正有机会认真安排这些，她的已经九个多月，宁毅是觉得她的状况更重要，对此苏檀儿自然也有些动，但是多数时间还是她持着宁毅应该陪陪小婵。

小婵这边给人的觉则颇为奇特。当初在杭州单独相的那段时间里就已经察觉到了，最近这些觉才更为明晰。房事方面她几乎什么事情都肯，只要觉得宁毅是喜的，任何事情都不在话下，另一方面却又是个纯洁到极的小姑娘，这类事情的时候不声、不说话，张的时候拼命咬嘴，发一声音还会脸红。

单纯方面的需求宁毅并不是很烈，他曾经没能上什么人，但经历过端的生活之后，这类事情于他而言并非什么禁区。虽然因为自制力不至于什么的，但女人方面，只要有需要，什么事情其实都已经经历过，见过了，受过了。

他与小婵发生关系其实也已经半年多了，当初在杭州的时候，宁毅觉得可能是在极端的环境下，小姑娘拼命地想要抚自己。后来才渐渐发现，苏檀儿当初逃婚，大人家该受的婚前教育小婵却接受过的，她大概觉得自己是丫鬟和妾室，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该的，但本心之上她却极其单纯，两人脱光光了宁毅让她看着自己她还会脸红，然后就是闭咬嘴，有几次宁毅轻声跟她说几句话，让她也说话，少女就只是一片迷离地结：“说、说什么啊……”脑一片混，本什么都说不了。

大家在这事，对方什么都肯，很积极很合很听话心中却只顾着害羞，有时候宁毅不禁会生挫败来，自己的应该不算太差啊。

“其实……是觉得……很舒服的。”等到宁毅真的问起来，小婵避不过了，才能这样红着脸跟蚊一样回答一句，然后又关心地问，“姑爷觉得舒服吗？”

“呃……舒服……”这样一回答，俨然就是两个第一次接吻的小学生的觉了，对于这等奇妙的觉，宁毅也只能叹一气，但平心而论，他心中是喜的。

天气已经不冷了，穿着单薄的肚兜、绸，小婵习惯于侧着抱着他的一只手臂睡觉，并不介意宁毅碰到她的什么地方，有时候宁毅偏过去，微微的光芒中能看见她的嘴角蕴着笑容，很满足很幸福的觉，只是像个蜷在他边的孩……蜷在他边的小女孩。

对于小婵来说，或许这才是她真正喜的事情。

第二天，那场文会的邀约宁毅最终没有去，此后几天，有关宁毅浪得虚名、宁毅不敢赴约之类的说法开始在江宁文人群中蔓延开来，由于是有心人在推动，现这类事情并不奇。倒是苏家受到一些影响，因为这事，书院的山长苏崇华还特意过来把宁毅说教了一番，宁毅就只是用奇怪的光看着他，最终他也只好悻悻地走了。

宁毅此时想的，已经不再是江宁城内这些完全不关系到自己的事情。南方一带，方腊仍旧在负隅顽抗，算算时间，刘西瓜的队可能已经山里，童贯那边则开始考虑收兵北上，宁毅也已经正式地考虑起自己去到京城又能些什么。这段时间里，康贤找了他一次，问他要不要考虑到挂名在成国公主名下的密侦司里理一分事，这倒是乎宁毅意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