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的。”

“呃……好说。”成舟海拱了拱手，隐约间，不明白前的事情到底是好还是坏。他看见这十五岁的少女站在那儿，望向那片夜空，她形不比自己，可那影之中，隐约有着一傲岸在其中，他知那是皇族权势带来的气势。

成舟海告辞而去。

周佩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空气凉下来，四下无人了，她才觉得有渍自脸上落。

泪冰冰凉凉的……老师已经离开了……

从昨晚到今天，她心里想了很多的事情，有很多事情，她以后可以去，也有很多事情，是她以后再也不了的了。但是想清楚的事情，只能放在以后，而无助于照顾现在的情绪。

她只是不想在旁人面前弱起来。

缘分尽了……见不到了……老师终于还是离开了……

认识他的时候，她十三岁，发现自己喜上他的时候，她十五岁，可他要走了，她要嫁人了。

想得清楚，也抑制不了心中的难过。过了今晚，青已然逝去，犹如土中埋下的尸，新的树木会发芽，老的躯壳要死去，人可以装作，但谁也不会知等待在未来的将是什么。

她站在那儿，扶着院里的树木，低下了，捂住嘴无声的哭泣。在她的意识里，有那样一辆车，它在这天下午离开了汴梁，载夜东去，车上是她十五岁时喜上的老师，然后那车一刻不停地，离她越来越远了……

天空中，划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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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山、青木寨。

陆红提抬起，看着星划过了夜空，随后抚了抚耳边的发鬓，走前方的小屋里，房间里，老人持着笔，正在伏案研读着什么。

“梁爷爷，我来了。”

“哦。”梁秉夫偏了偏，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过得片刻，才了，“哦，红提你来了……”

“梁爷爷你之前说有事，是什么要事吗？”

“去走走。”梁秉夫想了想，随后起拐杖，起门，陆红提跟在他旁。从小山坡上看下去，青木寨中人影来去，灯光，这是陆红提觉得最喜的情景之一了。

“之前孟寨过来提亲的事情，红提你想法怎么样？”

走的片刻，梁秉夫忽然开询问，令得女稍稍愣了愣：“梁爷爷，怎么忽然问这个……”提亲的事情不止一次，孟寨的提亲也并不特别，她有不明白，老人家为何特意提起。

梁秉夫着拐杖笑了笑：“只是随一问，你想法如何？”

“我觉得……好像，不是……呃……”自己年纪不了，拒绝太多了，陆红提自己说得也有犹豫。梁秉夫在山腰的路边站着，看着下方的景象，笑了一阵。

“其实……陆三和黎力他们，一起往南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