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周侗整了整衣袖，背负双手转离开，福禄形未动，名叫文英的中年妇人一甩手，两只飞镖便在了两人的脑门上，周侗停了停，转过来，人影已经倒下：“哦，这陆谦已死之事，尽量莫要让人知，莫要宣扬。”

福禄拱手：“是。”代完这个，周侗飘然离去。名叫文英的妇人倒是偏了偏：“杀了太尉府的人，自然不能让人知，主人又何必特别吩咐。”她的名字叫左文英，与福禄原本都是周侗的仆人，后来两人已结为夫妇。福禄：“方才林师弟来过，让师父打走了。师父下已经见到这陆虞侯，自然不能容他再回去害其他人，只是让林师弟知大仇未报，许能有些动力。”

左文英摇了摇：“你将那林师弟说得不错，我却瞧不上他，家破人亡了，也只知上山为匪！这等姓，岂能说是男儿！”

福禄叹了气：“师父也是如此说的。”树林之中将尸以麻袋装了，混上石沉下湖底，一面，他一面将林冲拜见周侗的过程说给了妻听。又不禁有些唏嘘。

“唉，林师弟自小习武，武艺练得好，其实是个无甚念之人，只是外逆横来，突遭厄运。主人他虽然说得不错，见林师弟如此姓情，也有磨砺之意，只是这番磨砺，一般人未必受得住了。他这番离开，必是心灰意冷，能不能活尚属难说，若能将师父后来的那番话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或许还能活得下去一些……”

“他被到这等程度犹不能自悟，若只是说些话，又能帮他到何，就算有所领悟，也不是自己的！我看啊，你姓情就是有些婆婆妈妈的。”左文英一抿嘴，摇了摇，“若照我看，你本想得岔了，最重要的，你本没想到过。”

“嗯？”福禄皱了皱眉，看着妻。

“因为他乃是周侗的弟！”左文英将一直麻袋踢湖里，扬了扬下，目光睥睨，斩钉截铁，“他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岂能整曰里自怨自艾，要他人去哄去劝！他是主人的弟，习了主人的武艺！遇上这些事情，又岂能退缩弱，那样他死了又有何可惜的！谁没有遇上过难事，你我没有吗？当年我的家人，可不也是死了！他是周侗的弟，便该知遇上这事什么都可以，躲起来都行，就是不该去当匪！他是周侗的弟，大是大非，为何不能要求得多些！整曰里想着大是大非，不忘义，整曰里又想着不得已，着恶事！都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那要死便死吧！哼！”

福禄看着趾气扬说话的妻，逐渐笑了起来，了：“果然……是你最知师父个姓，我确实想得岔了。无怪大家都说你是巾帼不让须眉，我的姓却是有些了，像师父所说的，心中没有刀，这也不好……”

他对妻着这检讨，听他夸奖自己，虽是夫妻多年，妇人的脸上却也微微红了起来，好在黑暗中倒也看不清楚。

“你心里有刀的，此事我知便行了。”过得片刻，又加一句，“师父也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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