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过后的第一场表演，安排在竹记……”

李蕴看看那词，再看看宁毅，片刻后笑：“其实宁公与师师本就是故好友，说生意什么的，就俗气了……”

“哎，生意归生意。”宁毅笑着摆了摆手，“不生意不得成，我与师师的情总还是有的。”

“宁公利。”李蕴笑，“那老也不拐弯抹角了，如此一来，宁公得了名利，还将客人引去了那个竹记。本来朋友之间也是无所谓的，但是师师成名不易，老是希望，那竹记之外，宁公还有诗词可以额外给师师，在矾楼的时候，也好压一压场……”

“我希望能够保持竹记的特殊姓……但李妈妈说得不错，都可以谈。其实我觉得，就这样说竹记竹记，恐怕李妈妈还不清楚那里面怎么样，如果要有个概念的话，我觉得不妨这两曰我陪李妈妈去一趟，一边看，再一边聊。其实我的背后有右相府、城外王家的影响在其中，可以合作的，也许还不止这一，这些都可以与李妈妈商议一下……”

师师沉默地看着两人你一我一语谈了半天，她不是没经历过这场面，但确实是第一次看见宁毅以娴熟的吻与人谈起经商的事情。李蕴也是相当厉害的人，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宁毅搭起的架越来越大，她却也知不能轻易答应，双方刀碰了半天，最后竟然什么都没答应，就答应了两曰去竹记参观。只是正事谈完，李妈妈离开之后，看见宁毅那满足的笑容，师师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好。

宁毅连续喝了几杯茶，笑着赞叹李妈妈实在是厉害。师师烹起另一壶茶，皱着眉与他询问起竹记啊、经商这些事情，过得片刻，倒是好奇地问起来：“那位云竹姑娘，听说最近离开京城了？”

“呃，你怎么知？”

“我与农家相熟，她还教过你制琴的，也认识那位云竹姑娘。”

“哦。”宁毅想了想，才，“那个叫……农古音的阿姨。”

“是。”师师认真地纠正。

宁毅倒是笑着摇了摇：“她去宣州了，回老家看一看，女人啊……我现在都还没想通……”

“听起来，却不像是探亲这么简单？”

“嗯，她们呢……觉得我有必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所以就都跑光了。”

“她们？”

“还有我家里的两位……”宁毅摊了摊手，“不过……还是不要说这事情了吧。”

李师师眨着睛，看着他，目光之中颇为迷惑，但终于还是了。

第二天，李蕴去竹记参观，回来之后，被推销了一大笔东西，至少矾楼之中许多烧火的地方，要分批次换成煤炉了……事后想起，李蕴总觉得被那个如簧的小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