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行，车帘边的祝彪叹了气，随后也朝着这边望了一。宁毅的边，便是装着方七佛人的盒。只是宁毅在想事情，片刻之后，才会过意来。

“陈凡那小，到底是怎么把方七佛救来的……”

“听说……武艺很，只怕是……足可与司空南、林恶禅、王难陀等人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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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重说这句话，房间里静了片刻，左厚文看着他，过了一阵，意识到一个词：“那你说……听说？你可见过他手？”

“什么？”

祝彪坐在那儿，抿了抿嘴：“我是说……没想过宁大哥你能动得了手……”

“下官倒是没有见过，这消息只是铁天鹰的属下传来，据说……”

风走云动，日升上天空，逐渐变得大了。下午时分。位于小镇客栈的房间里，左厚文翻动手上拿到的账册，淡然地了，过得片刻，才低声开：“这么说起来，那个心宁毅。手了这件事情……”

有这句调，宁毅自然能够明白对方的意思，转过来，笑了笑。

樊重连忙解释一番，左厚文待他说完，才笑着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不懂武艺之事，也只是随问问，樊总捕不必认真。账簿的事情，有劳总捕了。去吧，异日到了京城，还请总捕能拨冗过府一叙，让老夫正式地说声谢。”

“我也看到了。”祝彪哈哈笑起来。“那家伙被打懵了一下，但没死，后来不知是不是跑掉了，当时太，我也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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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毅，很厉害？”

“与铁臂膀周宗师一般，怕是不比下官见过的任何人差。”

“啊……”

祝彪振了振鞭：“但不怎么样，宁大哥，你真是条汉！我佩服你……哎，你说，你们这些聪明人，真是一下就能想到这么多事情的吗？”

房间那边，樊重了：“是的。”

“哦？那这些人又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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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左厚文挑了挑眉，“我听说。他是有些计谋，不过，计谋再厉害的书生，也难当匹夫一击，他有武艺？”

他顿了顿，随后依旧望着外面，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刑低，就能离间他们跟司空南的关系……事情其实还不止这一，但不从那个方向说起来，方七佛的人落在我的手上，都是最好的结果……是个好机会……”

“这混。要真一炮打死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宁毅也笑了起来。片刻，伸手了额，随。“不过说起来，倒有一件事有奇怪。”

“我实在没想到，那时候……宁大哥你还真动得了手。”

他只是微疑惑，随说过这句，但终究因为没多少情报，一时之间，倒也无从细想了。

彼此又说了几句客话，樊重终于告辞，左厚文坐在那儿，拿着账目又翻了几页，才顺手扔到了桌上：“若真是这等人，怎会赘。”他摇了摇，“听风便雨的俗……”

樊重慎重地考虑了片刻，终于：“有些……可怕。”

“我杀方七佛，不是最好的结果么……”

“当然不是，只是经验带来的直觉而已。”宁毅笑了笑，随后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一开始发炮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吞云和尚了……他怎么样了？死了吗？”

宁毅望着车窗外：“密侦司这次的行动，对付尼教，说得过去，但究起来，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刑丢了方七佛的命，其实还没什么大事，若人也没了，才最麻烦。所以我刑承认是我给他们收了烂摊，他们只要承认，事情也就定了。我不介意承认这件事是双方通力合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