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恒。你是怎么想的？”

“呃……梁大哥你说的是……”

“咳咳，我是说啊，立恒来到山里了，如今这危机也解了。他接下来，首先要手的。其实是你手上的事情，一些寨里的俗务啊，安排人东西、开田地、修屋这些。你会不会觉得，他这样手不太好，又或者是，夺了你的权……”

一般来说，这类话是不可能明着说的，也是因此。梁秉夫说来之后，郑阿栓脸变了变，连连摇：“不不不。哪有的事，我的能力在哪里，我自己还不清楚吗。宁公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当然不会觉得……”

“阿栓兄弟啊，我说的，其实不是真在想这个事。”看郑阿栓的辩解。梁秉夫笑着摆了摆手，又咳嗽了两下。“外面的人，忽然来了。我们心里不想吧，有时候下面的人起小，也难免有钉，有些事情，是人之常情，避不过去，当然我也知阿栓兄弟你的肚量，你绝对不会对他下什么绊，但这件事，光这样不行，我想阿栓兄弟你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

“呃？”

郑阿栓有些疑惑，不明白老人在说什么，梁秉夫喝了一茶，想了一想，方才继续开。

“阿栓兄弟，你觉得……我算是有能力吗？”

“梁大哥你在这里这么久，没有你，青木寨也没了，你当然有能力。”郑阿栓。

梁秉夫摇了摇：“你搞错了，其实我啊，中等资质，算不上多有能力的人，能在青木寨撑这么久，为的是责任。你也知，我年轻时从山外来，我跟你说，山外的人啊，读了书的，有能力的太多了。立恒也好，他上那个宰相秦嗣源也好，他们才是最有能力的人。阿栓，我的时日无多……”

“梁大哥你……”

“不不不，你听我说，我自知时日无多。青木寨呢，我走之后，给红提，实际上也是你在旁边帮着撑，咱们在这分界线上，朝不保夕啊，将来是个什么样，谁也不清楚。我们现在觉得自己厉害了，说不定有一天雨打风，就又没了……阿栓兄弟，你我也好，我们的孙也好，自己有本事，也是最重要的。趁着立恒在这里的时候啊，你不仅仅是要合他，还要让人去跟他学本事啊……”

老人咽了一下，顿了顿：“宁公呢，他不是局限于吕梁一个地方的人，你要多想，只要你家石、丫这些人，在他上学了一丝半的东西，往后都是有用的……”

他说到这里，又想了想，梁秉夫毕竟已经老了，有时候，思绪便跟不上，发了一会儿的呆，才：“外面的那个世啊，立恒他们接的人，都是人。我想要红提以后能过得好好的，但谁说得准呢，也许一个不好，这宁公，也就有了什么意外……所以你们啊，能学的时候，多跟着去学，我毕竟能力有限，能教你们的不多，你们能在立恒上学到的，那就是青木寨将来的路了……”

老人们总想留下自己的火，但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老人至此在想的，仍旧是青木寨未来的路途。郑阿栓了：“梁大哥，我知这意思了，您放心。”他与老人之间通常是普通的称呼，此时却还是用上了“您”。

老人便笑了笑：“还有，我听说，寨里都在传他的事……”

“嗯，因为昨晚红提受伤的事，现在宁公的名声已经传开了。”

“光这样也不行，这是个好机会啊。”老人，“昨晚因为那个林教主说的师徒的谣言，红提有些不想成亲……”

郑阿栓愣了愣：“这……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