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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之后，后事你也想好了吗？你可知刘唐大哥是死在何人手下！”

夜风之中。火光猎猎。史上气势凛然。名叫田克山的男站在那儿，脸上带血，半边脸颊也要起来。他说着这迂腐之言。看起来竟像是丝毫不落下风。史拿起，缓缓走向侧面。年轻的护卫便始终拿刀对着他。

“好。”史冷笑，“你自知罪孽重。些这事情，便觉得可以一笔勾销？”

“绝不可能一笔勾销。”田克山，“过去的错事，了就是了，再怎样后悔，赎罪，死了的人还是活不过来。我上梁山之前，便是劫的山匪，上了梁山，仍然是劫杀人。我以往以为只要有兄弟义气。其余的事情便可不再计较，因此心中安宁，如今心中不再安宁，所以些好事。皆是自私之念。”

史偏了偏，了一气，看着田克山那睛，竟被那死一般的平静震慑住了。习武之人讲究念豁然、通达，也就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完整的解释，能够令三观畅通，然而在这之前，一生行得正坐得直的大侠他曾经听说过，却从未曾见过前这样的“伪君”。但他毕竟是个格耿直的人，心中有困惑，过得片刻，竟将收了起来。

史的神微微滞了滞，片刻后，咬着牙关：“……你吃错药了？被打坏了？以为说这事史某便不杀你！还是说你觉得往日里错了，就想以此赎去罪责！？你们……怎么回事？”

“也是因此，史领守了兄弟之义，便可以问心无愧地挥刀去杀其他无辜之人。田某曾经也是如此，若非如此，大概也活不到现在，因此史领的义气，我是明白的。也因此……史领今日要杀我，我明白是为什么，心中也就毫无怨尤了。”

那田克山一脸平静：“刘领死于燕青之手，燕青如今随着卢俊义卢员外为朝廷事。至于在下，若说后事。田某在汴梁城东养了几个孩，皆是去年粮荒之时，没了家人的乞儿。史领杀我之后，若真有可能，不妨代为照顾，若不行，田某也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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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便是好人了？”史，“世凋敝，朝廷贪官当，你想要当面面俱到的好人，恶人便要欺压过来。我那林冲兄弟是如何上山的，他被自己人追杀，掉落悬崖尸骨无存！我辈武人，原本就顾及不得太多，我史自习武以来，一直谨守义气，对边兄弟诚心以待，便是会死，也绝不更改！你一个杀了自己兄弟的混账，今日竟敢在我面前装得大义凛然？”

史绕着两人而走，此时步伐也停了下来，他皱着眉，眯了眯睛，对前的事情，既有嘲，也有困惑，只是一开始的嘲，逐渐被更多的困惑取代了。

“杀了我们，自然有其他人来！”年轻护卫犟着脖，随后，钢刀又对准了史。

那年轻护卫：“我却不是毫无怨尤，我们竹记上下一心，想杀谁，先过我这关！”他话音落下，陡然便被田克山伸手推开：“不要添，你我加起来也不是史领对手！”

“最后问你。”他说，“不能一笔勾销，也不是好人。你这些，又有何意义？不过是个伪君罢了。”

“若说赎罪之心，确实是有的。”田克山神淡然地说着，“田某这一生，从小就了许多错事，上了梁山，的错事更多，刘唐领死了以后，我最终投了竹记，这在史领看来，当然也是不讲义气，是一桩错事。官兵打梁山时，为求活命，我还将边的兄弟杀了，砍了他们的以求自保，这也是大大的错事。我自觉罪孽重，如今些这事情，能让我心中安宁，也确是无可辩驳之事。”

田克山摇了摇：“伪君比真小人好，好一，比坏一好。我等不想说了恶只要悔过一下，就能成好人，只是想通这一，心中多少能安宁些许。史领，你心无羁绊，要杀我，我是没办法的，只是竹记不会从这里走。我们到走，到去说那些好事，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打跑我们，接下来不光我们竹记的人会到，还会有官府和军队的人过来介。我们东家很有权势和人脉，史领也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