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宁毅也知他有本事，但武朝对于将领的掣肘原本就，他作为武瑞营都指挥使，可以统军打仗，但对于军队的最理，反而属于他上的文官，也就是现在的东平府经略安抚使。

像秦绍和虽然是文官，但他镇守太原，反而对太原的军队有着最指挥权。而秦绍谦，不光上有着能够说话的文官，他真正统领武瑞营也不过一年时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对于军队的理，还本没办法这支大军的方方面面。就算因为秦嗣源这个势老爹的照拂，文官对他的制衡稍微少些，要说他就能带着武瑞营这支军队挡住女真十万大军，那也是任谁都没法相信的事情。

秦绍谦自己，当然也不见得有信心，只是事到临，作为军人，便不再多想了而已。宁毅自然也是明白的，说了之前的几句，两人喝了一会儿酒，秦绍谦才开问：“立恒觉得这次大战结果如何，若是打输了，我们赔多少钱才能了事？”

“二少觉得只是赔钱吗？”

“黑之盟也是赔钱，女真二十万人，占不了我们的江山吧。”

“黑之盟辽国已迟暮，拿了岁币就满足了，女真刚刚建国，正在取之途上，所以很难说。”宁毅迟疑了一下，“而且这几年死的事情太多了。”

秦绍谦沉默半晌，看着宁毅：“我是武人，只打仗，立恒你是文人，跟我阿爹一样，懂大局，你真觉得，到这一步了？”

远山迟暮了，两人以往虽然情不浅，也这次刚刚见到几天，事繁忙，也没有很多的时间闲聊，但到得此时，酒助谈，秋风过来时，反倒多说了好一会儿。

“我不确定。”宁毅将酒壶给秦绍谦递过去，，“不过有些东西是一家之言，可以瞎聊一下。这几天里这边来了各消息，不光是金人打到哪里了，也不光是清野的事情。从女真人南下开始，各地的反抗，就没有停过。先有周侗周宗师率领七十多人刺杀完颜宗翰，然后河北三镇，有个小县城叫双河，县令杜永年为了掩护五千多人撤离，带着三百多人引女真人的注意力，他们藉由地形，与五百多女真骑兵苦战了两个时辰，全军覆没以后，杜永年被俘，待到完颜宗望座前，对方看他英勇，跟他说几句话，杜永年从到尾对宗望破大骂，最后被枭首示众了。”

宁毅一面说，一面喝了一酒：“然后是河北古山寨……本来是个匪寨，但是你知，很多人家人还是在山下的村里，女真人过去的时候，把村屠了。山寨里有一百多人，在寨主王诚的带领下，埋伏女真大军，直冲本阵，一次冲锋，全死了。王诚之后，杨威镖局总镖杨孝在遣散镖局伙计与家人后，孤行刺完颜宗望，他是周侗的弟之一，同时，有绿林大豪何望带着十多手，同样是刺杀宗望……这几天的时间，这类消息零零总总，就没有断过，我让手下把它们编成故事拿去说了。二少听了以后，觉得如何？”

“好啊，都是英雄。”秦绍谦微微肃容，拍了拍大，表示尊重，“我武朝能有这些人，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