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样的考虑，宗望是不会让常胜军攻城的战场范围的。郭药师也明白这一，当宗望给他安排了任务之后，他便迅速地展开了调查，决黄河的，到底是哪一支武朝队伍。之后发现，最有可能的，是师中如今率领的西军队。

当然，这样的结论得有些鲁莽，但无所谓。宗望已经开始攻打汴梁，他不想等到一切完全落实再手。说不定到时候汴梁都陷落了，而另一方面，自己投靠了女真人，下却捞不到更多的功劳了，在宗望攻陷汴梁之前，他到必须有一场战绩，在这个考虑下，西军是最好的战绩——其它的家伙都是柿，如果他还在武朝，打败那样的军队，可以拿来邀功，但现在在金国，那样随便打一场就夸功，徒惹人笑罢了。

因为这样的考虑，当外界传来的留言说行此时的乃是西军，他立刻就相信了，并且营征，往西军如今的驻扎摸过去——懒得留在军营里吃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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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外，距离女真军营更远一些的地方，宁毅骑在上，举着望远镜，看那惊人的攻城场景，红提跟在他的侧后方，秦绍谦则在另一边，此外尚有韩敬等几人。

放下望远镜后，宁毅咽了一：“这么打，汴梁能撑多久？”

没有人回答，过了好一会儿，秦绍谦才说了一句：“……不知。”声音低得毫无信心。

见没人说话，韩敬伸手指了指汴梁：“凡攻城战，若不能十而围之，也有攻一面，声东击西之策。女真人攻势如此激烈，集中于一面，若是久攻不下，我猜宗望必然分兵奇袭其余城门，若能料敌先机，说不定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吃掉一拨。”

宁毅皱了皱眉，不远的岳飞在这些人中没什么太的地位，但这些天也已经熟了，此时：“韩将军说得有理，然则此地女真，皆是宗望麾下锐，即便以一对一，加以奇袭，恐怕我等也占不了太多便宜，更何况战场之上呼应也快，宗望麾下的将士下为步战，上为骑兵，恐怕不会坐视我等逃走。不可不察。”

韩敬：“岳兄弟提醒的是。”

“然而牟驼岗大营，至少还有一万二千人在，虽多为步兵，亦有工匠，但以我等数量，仍难下手啊。”有人在旁边。

“不怎么样，拖不下去了。”宁毅与秦绍谦、红提等人对望一，“先回去，今夜就要决定……准备动手！”

一行人折返而回，去的方向，却已经不是夏村，而是此时汴梁雪原上一个废弃的村镇。共有四千三百人，此时已由夏村来，驻扎于此。

红提从吕梁山带过来的队伍中，一共近两千人，其中苦苦攒来的重骑兵，共有一百六十四骑，其余为轻骑。武瑞营中，原本秦绍谦托宁毅在独龙岗训练的士兵过千，但在九月底大败之后，如今只剩不到五百了，武瑞营原本好不容易拉起的两千余骑兵，折损甚众，如今秦绍谦手上剩下不到五百骑，再加上其余可用的老兵，便是如今此地的数量。骑兵两千五，步兵一千八。

至于夏村留下的，此时零零总总加起来还有一万五千余人，其中固然有些用来压阵的锐、竹记理人员又或是武林手，但这批人士气不过刚被煽动了一个多月，只能被留在夏村应付日后的防御战，将他们拉来，与女真人正面对敌，基本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