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夺取了营门。不过，若真的衡量手上的力量，术列速这边加起来的人手毕竟上万，对方击溃女真骑兵，也不可能达到全歼的效果，只是暂时士气涨，占了上风而已。真正对比起来，术列速手上的力量，还是占优的。

但这一次，并非是战阵上的对决。

在看见粮草库燃起火焰的那一瞬间，术列速知自己已经输了。

营地在激烈的厮杀中变得混不堪，原本被关押在营地中的俘虏全都被放了来，潜营地的武朝人混在他们当中，到最后，那些武朝士兵守在大营门持了许久，救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汉人俘虏。这些汉人俘虏多半虚弱，有许多还是女人，他们离开之后，塔莱收拢所有的骑兵——除却伤员，大约还有一千二百名能战的——向术列速提议，跟在对方后，衔尾追杀，但术列速知这样已经没有意义，若是对方还安排了埋伏，说不定手上这一千二百多人，还要折损其中。

“派斥候跟着他们，看他们是什么人。”他如此吩咐。

剩余在营地里汉人俘虏，有许多都已经在混中被杀了，活下来的还有三分之一左右，在前的心态下，术列速一个都不想留，准备将他们全杀光。

“不反抗就不会死。你们全是被那些武朝人害的。”

他如此说着，然后杀光了他们。

同一时刻，汴梁城外的女真大营，攻城未果的宗望已经听完了牟驼岗受袭的全过程，他坐在座位上，安静得可怕。

在这一刻，终于有人手，在他的要害上了一刀了。

“粮草还有多少？”

“不、不知数字，大营那边还在清，未被全烧完，总……总还有一分……”过来报讯的人已经被前大帅的样吓到了。

“是谁的？”

“不知。已经跟在他们后面。”

“郭药师呢？”

“呃……郭将军去找西军……”这件事宗望却是清楚的，斥候也不知是不是在问他。

“我是说，他为何迟迟还未动手。来人啊，传令给郭药师，让他快些打败西军！抢他们的粮草。再给我找到这些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他了一气，“清野，烧粮，决黄河……我觉得我知他是谁……”

在层的锋博弈上，武朝的皇帝是个白痴，此时汴梁城中与他对阵的那几个老，只能说拼了老命，挡住了他的攻击，这很不容易了，但是无法对他造成压力，只有这一次，他觉得有痛了。

四千人……

打败了术列速……

他想到这里，一拳轰在了前方的桌上。

“……明日，继续攻城！”

……

黑夜，风雪之中，长长的队伍。

有不少伤兵，后方也跟着许多衣衫褴褛浑发抖的平民，皆是被救下来的俘虏，但若论及整，这支队伍的士气，还是极为昂的，因为他们刚刚打败了天下最的军队——嗯，反正是可以这样说了。

后方有骑的斥候追赶过来了，那斥候上受了伤，从背上翻下来，手上还提了颗人。队伍中通刀伤跌打的武者赶快过来帮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