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这一切，面颤动，张令徽则已经目瞪呆。

“杀了他们……”营墙之中，宁毅半染血，面容凶戾，扶着一个同样半是血的战士，正在举刀大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天幕之下。刀光与血浪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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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这一天下午，由于一次攻发起的时间不太对，女真人被阻挡之后，没有再发起攻，对于汴梁的防守者们来说，这就是收拾战场的时候了。

几支正规的守军还在城墙上防御，一些被征兆的士兵走上城墙，搬抬尸。偶尔有人说话。大声喊叫，除此之外，惨叫的声音是城的主。这声音都是伤者发的。痛楚并不是所有人都忍得住。

哭泣则可以躲在无人的地方。

负责后勤的火营则早早的抬来了粥饭馒，有的去城墙上送，有的在固定的几地方开始发放，搬运尸的大车停在城墙边缘，一辆一辆，尽量小心地来去。

距离城墙不算非常远，伤兵营的一侧，台已经打好了，火把也在亮起来。不少士兵都聚集在了这边，伤兵不少。也有拿着馒粥饭的面疲累者，在附近找了地方坐下。

虽是战时。城墙附近对许多事情有所制，但这边情况则稍微松些，可能也是经过了军中大员的首肯。而作为普通人，若真能走这里，所见到的情况则多半显得混嘈杂。此时便有几影朝这边走来，由于穿着军中武将亲卫的服装，又没有什么格的事情，因此倒也无人阻拦他们。

为首者步伐稳健，面容毅，颇有威仪。他一面走，一面看着周围的情况，偶尔，又或是与边随行之人低声说上两句。

若真有认他份的军中大员在此，第一反应或许就是跪下。

“杜成喜啊，朕知你的担心，但是收了你的念吧，这几日，女真人攻城到天黑便止，朕……我是仔细想过了才来的，只是看看而已，你瞧，那些伤兵哪……我不要宣扬，只是看一，心中有数，就行了。”

此时悄然变装过来的，正是景翰帝周喆。以他对权势的掌握，铁了心要来看，杜成喜是挡不住的。从某意义上来说，前来看看这战场，不愿意宣扬，在周喆的心里，也正是要将这些英雄志士的姿记在心中。他平素虽然养尊优，但此时闻到血腥气，甚至见到各血腥的场景，倒也并不会觉得不适，多是偶尔皱皱眉罢了。

作为站在巅峰之人，他的心情，也确实不会被些许的血腥所吓倒，哪怕下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严重的场景，但这仍旧是作为一个皇帝的素养。

“不过……这伤兵营边扎个台是要什么？唱大戏吗？”

“婢想，会不会是哪位大人要说话，但也不像……”杜成喜看了看，“婢去问问。”

杜成喜一阵小跑往前去了，周喆则径直走向那边的人群，此时人群中还是一片嘈杂的声音，过了一段时间，杜成喜跑回来，在人群里找到周喆等人。

“龙……龙公，是矾楼的姑娘要给他们表演，酬答他们的辛苦，好像有师师姑娘她们在其中……”

“表演？真是儿戏。”周喆皱了皱眉，低声，“兵凶战危，城墙边找女表演？谁定的这事……”

他倒是没有想过自己跑来会看到这事情，也在此时，有人在那台上敲锣了，周围几乎是在瞬间安静下来大半，有人喊：“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师师姑娘来了！”

“要不要让师师姑娘歇会……”

“你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