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也不为过，死讯传来，众人尽皆伤，只是到得此时，第一波的情绪，也渐渐的开始沉淀了。

而合着秦府下的局势，这沉淀，只会让人更伤怀。

秦绍和的生母，秦嗣源的原夫人已经年迈，长死讯传来，伤心病倒，秦嗣源偶尔无事便陪在那边。宁毅与尧祖年等人说了一会儿话后，秦嗣源方才过来，这些时日的变故、乃至于长的死，在下看来都并未让他变得更加憔悴和苍老，他的目光依旧有神，只是失去了情，显得平静而邃。

“绍谦的事情，多亏立恒与不二了，你们在，他也好受一。只是听说立恒饮酒过度了，我让丫鬟准备了参茶，待会立恒喝一……”

略略寒暄一阵，众人都在房间里落座，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声。对于外面街上主动过来为秦绍和吊唁的人，秦嗣源也对宁毅表示了谢，这两三天的时间，竹记不遗余力的宣传，方才组织起了这么个事情。

宁毅却是摇了摇：“逝者已矣，秦兄对此事，想必不会太在乎。只是外面舆论纷纭，我不过是……找到个可说的事情而已。平衡一下，都是私心，难以邀功。”

秦嗣源也摇：“无论如何，过来看他的那些人，总是真心的，他既去了，收这一份真心，或也有些许安……另外，于太原寻那占梅的下落，也是立恒手下之人反应迅速，若能找到……那便好了。”

老人话语简短，宁毅也了。其实，虽然宁毅派去的人正在寻找，并未找到，又有什么可安的。众人沉默片刻，觉明：“希望此事过后，里能有些顾忌吧。”

尧祖年也了。

虽然要动秦家的消息是从中传来，蔡京等人似乎也摆好了架势，但此时秦家了个殉国的英雄，旁边手上或许便要缓缓。对秦嗣源下手，总也要顾忌许多，这也是宁毅宣传的目的之一。

众人随后说了几句活跃气氛的闲话，觉明那边笑起来：“听闻昨日王黼又派人找了立恒？”

宁毅神态平静，嘴角一丝嘲笑：“过几日参加晚宴。”

“左右逢源哪。”尧祖年微微的笑了起来，“老夫年少之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随后又：“老秦哪，你也是吧。”

虽然底哀戚，但秦嗣源此时也笑了笑：“是啊，少年得意之时，几十年了。当时的宰相是候庆侯大人，对我提携颇多……”

他们都是当世人杰，年轻之时便暂角，对这类事情经历过，也早已见惯了，只是随着份地位渐，这类事情便终于少起来。一旁的闻人不二：“我倒是很想知，蔡太师与立恒说了些什么。”

“坐而论，私下拉拢呗。”宁毅并不避讳，他望了望秦嗣源。事实上，当时宁毅刚刚收到太原沦陷的消息，去到太师府，蔡京也正好收到。事情撞在一起，气氛微妙，蔡京说了一些话，宁毅也是跟秦嗣源转达了的：“蔡太师说，秦相著书作文，煌煌论，但一则那立论厘定规矩理，为文人拿权，二则如今武朝风雨之秋，他又要为武人正名。这文人武人都要，权力从哪里来啊……大概这样。”

宁毅这话语说得平静，秦嗣源目光不动，其余人微微沉默，随后闻人不二轻哼了一声。再过得片刻，宁毅便也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