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若是此事成实，我等还有余力，自然也要帮上立恒一帮。”觉明，“也罢，不行，乘桴浮于海。只要保重，他日必有再见之期的。”

他们又为着这些事情那些事情聊了一会儿。官场沉浮、权力跌宕，令人嗟叹，但对于大人来说，也总是常事。有秦绍和的死，秦家当不至于被咄咄相，接下来，就算秦嗣源被罢有指责，总有再起之机。而就算不能再起了，下除了接受和消化此事，又能怎样？骂几句上命不公、朝堂黑暗，借酒浇愁，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毕竟下不是权臣可当的年岁，朝堂之上势力众多，皇帝若是要夺蔡京的位，蔡京也只能是看着，受着罢了。

这天祭奠完秦绍和，天已经微微亮了，宁毅回到竹记当中，坐在楼上，回想了他这一路过来的事情。从景翰七年的天来到这个时代，到得如今，刚刚是七个年，从一个外来者到逐渐这个年代，这个年代的气息其实也在渗他的。

从江宁到杭州，从钱希文到周侗，他因为恻隐之心而北上，原也想过，些事情，事若不可为，便离开。以他对于社会黑暗的认识，对于会受到怎样的阻力，并非没有心理预期。但在期间时，总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更好，为此，他在许多时候，确实是摆上了自己的家命，想要杀一条路来。而事实上，这已经是对比他最初想法远远过界的行为了。

在最初的打算里，他想要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危及到家人的，同时，也绝对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如果一切真能到，那真是一件好事。如今回想这些，他每每想起上一世时，他搞砸了的那个开发区，曾经光明的立意，最终扭曲了他的路途。在这里，他自然有用许多非常手段，但至少路并未弯过。即便写下来，也足可告后人了。

如果能够到，那真是一件完的事情。

但当然，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八九。云竹要事时，他叮嘱云竹不忘初心，如今回看看，既然已走不动了，放手也罢。其实早在几年前，他以旁观者的心态推算这些事情时，也早已想过这样的结果了。只是事越，越容易忘记那些清醒的告诫。

只是答应红提的事情尚未到——以后再就是。

至于这边，靖康就靖康吧……

一方失势，接下来，等待着皇帝与朝堂上的夺权纷争，接下来的事情复杂，但方向却是定了的。相府或有些自保的动作，但整个局面，都不会让人好受，对于这些，宁毅等人心中都已有数，他需要的，也是在密侦司与竹记的剥离期间，尽量保存下竹记当中真正有用的一分。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或许便不是太难。

他是如此估计的。

历史发展如滔滔大，若从事后往事前看，如果此时的一切真如宁毅、秦嗣源等人的推想，或许在这之后，金人仍会再来，乃至于更之后，蒙古仍会兴起，那位名为成吉思汗铁木真的，仍将驭铁骑挥长戈，横扫天下，生灵涂炭，但在这期间，武朝的命运，或许仍会有些许的不同，或是延长数年的命，或是建立抵抗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