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尺，以之丈量天地，厘定规矩。武人要有刀，世事不能行……杀规矩！”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会拿到它，打上蝴蝶结……”

“我想……天下太平？”

“尼教的都要死！！！”

“婆婆妈妈的……”

“心！宁毅！你就算再凶再厉害！我会找到你的”

夜风之中，最后的旌旗招展：“是法平等。无有下。去恶锄……为民永乐。”

“李兄……请你保证商畅通。”

“路有饿死骨了……”

“你在与天下大族作对。”

“张觉……”

“老夫想要引人、趋天理……”

“他们在吕梁山，过得不像人……”

“血菩萨凶名赫赫……”

“你是红提的相公？红提也成亲了啊！我是她端云，我们小时候，还一起饿过肚……相公和婆婆啊，都去了，还没有回来呢……他们还没有回来呢……”

“宁立恒，杭州之后，你没想过……我还会活着再到你面前吧……”

“想必不容易……”

“……那样的天……我们遇上了匪，我要死了……不过，她就那样来了。她拿着剑，啊……她……好啊……”

“你们两个，要好好的活啊……”

罗谨言跪下了：“恩师错在迫不得已。弟愿以此一试，只求恩师给弟这个机会……”

“你没有机会了……”

“小婵……母平安。”

“女真人来了。”

兵锋若洪。漫漫涌山野，碾碎了一切可以碾碎的东西，无数的人群离奔逃。

“这个国家，欠账了。”

“要多少人命可以填上？”

“活着回来……”

黑暗中回着声音，那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吼声，摇撼天地：“杀粘罕”

“都是人。我等为何不能胜啊……”有哭声响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啊”凄厉的呼喊。

无数人的奔走挣扎，自战壕间起来，觉醒，牺牲，夏村的前仆后继。不知名叫什么的将领，面对了汹涌的大军，厮杀至最后，吊在旗杆上鞭打至死。

他说：“我们败了，不要去啊”

“不要被利用啊……”

血泪蜿蜒，至死不渝。

“我……我吃了你们”

空气里似有谁的呐喊声。无数的呐喊声，他们现过，旋又去了。

整个京城都在沸腾，火光，爆炸，鲜血，厮杀，对冲的呼喊若雷霆，殿内殿外，官员、禁军奔走，又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再无他人知晓的最，有那样的一段对话。

“秦老啊，回想想，你这一路过来，可谓费尽了心力，但总是没有效果。黑之盟你背了锅，希望剩下的人可以振作，他们没有振作。复起之后你为北伐心，倒行逆施，得罪了那么多人，送过去北方的兵，却都不能打，汴梁一战、太原一战，总是拼命的想挣扎一条路，好不容易有那么一条路了，没有人走。你的所有事情，最后都归零了，让人拿石打，让人拿粪泼。您心中，是个什么觉啊？”

“老夫……很心痛……为来日他们可能遭遇的事情……心如刀绞。”

“嗯。”

“那立恒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