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了。”

“啊？”

“西夏大军已抵近清涧城，我们两支队伍，各五百人，左右袭扰攻城大军……”

“西夏人……很多吧？”

“西夏兴兵近十万，即便全军动，怕也没什么胜算，更何况老相公过世，我们这边也没有与西军说得上话的人了。这一千人，只在西夏攻城时牵制一下，最重要的是，城池若破，他们可以在山林间阻杀西夏步跋，让难民快些逃走……我们能的，也就这些了。”

相数月，段素娥也知师师心善，低声将知的讯息说了一些。事实上，寒冬已至，小苍河各过冬建设都未见得完善，甚至在这个冬天，还得好一分的坝引工作，以待来年汛，人手已是不足，能跟将这一千锐派去，都极不容易。

两人一边说着，一面往山坡的走去，下方的山谷、校场、队列逐渐都收帘，然后师师听见上千人齐声的呼喊，那队伍立定，虽只千人，却也是士气涨，杀气冲天！

远都是白雪，谷地、山隙远远的间隔开，延绵无际的冬日雪海，千人的队列在山麓间翻越而，逶迤如长龙。

师师微微张开了嘴，白气吐来。

自半年前起，武瑞营造反，突破汴梁城，宁毅当弑君，而今女真南下，攻破汴梁，中原动，西夏人南来，老相公撒手人寰，而在这西北之地，武瑞营的士气即便在局中，也能如此凛冽，这样的士气，她在汴梁城下守城那么多日，也从未见过……

这天下、武朝，真的要完了吗？

她摇晃，在白雪的反光里，微眩。

我……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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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也罢、恐惧也罢，人的情绪千千万万，挡不住该有的事情发生，这个冬天，历史仍旧如一般的碾过来了。

十二月里，西夏人连破清涧、延州几城，寒冬之中，西北民众背井离乡、民四散，师的侄冽，率领西军余被女真人拖在了黄河北岸边，无法脱。清涧城破时，家祠堂、祖坟悉数被毁。镇守武朝西北百余年，延绵五代将领辈的家西军，在这里燃尽了余晖。

京城，连续数月的动与屈辱还在持续发酵，围城期间，女真人数度索要金银财，开封府在城中数度搜刮，以抄家之势将汴梁城内富、贫家中金银抄，献与女真人，包括汴梁城，几乎都已被搬运一空。

这只是汴梁惨剧的冰山一角，持续数月的时间里，汴梁城中女被送、掳金人军中的，多达数万。只是中太后、皇后及皇后以下嫔妃、女、歌女、城中官员富家中女、妇人便有数千之多。与此同时，女真人也在汴梁城中大肆的搜捕工匠、青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