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以后长得好，长期以来一天只吃两顿的家还是很难理解这样的奢侈——哪怕谷中给他们发的，即便在并不足量的情况下，至少也能让家里三人多一顿午餐，但闵家的夫妇也只是默默地将粮收起来，存在一边。

有一次闵初一曾听到父母偷偷地商量，要不要将这些粮退回去。在这边呆了近半年后，他们忧虑于这山谷中的困局，据说谷中的粮已经不多了。而同时，他们也忧心于这谷中有可能受到西夏人的来犯。只有简单想法的苦人家分析不太多的事情，只是这不欺负人，发给粮还发给了新衣服，甚至还关心孩吃得不够多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已经近乎天堂了。

他们很害怕，有一天这地方将不复存在。后来粮没有退回去，父亲每一天的事情更多了。回来之后，却有着稍许满足的觉，母亲则偶尔会提起一句：“宁先生那么厉害的人，不会让这里事情吧。”言语之中也有着希冀。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从不怕累。

孩渐渐的离开了，锦儿拿起一个放书的小兜兜，才将宁曦抱起来。宁曦在她怀中别扭了一下：“姨，我想自己走。”

锦儿看了他一，抿了抿嘴，将他放下，然后牵起他的手。两人走去后，附近的女兵也跟了过来。

“长大啦。跟那个女孩呆在一起觉怎么样？”

“……她好笨。”

“哦。”锦儿，“嗯，是很笨。”

“姨，皇帝是什么意思啊？”

“皇帝啊，这个嘛，古书上说呢，皇为上，帝为下，上下，意思是指天地。这是一开始的意思……”

“那为什么皇就是上，帝就是下呢？”

“古书上说的嘛，古书上说的最大，我怎么知，你找时间问你爹去。但现在呢，皇帝就是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最大的官……”

走围绕着课堂的小篱笆，山路延绵往下，孩们正兴奋地奔跑，那背着小箩筐的女孩儿也在其中，人虽瘦小，走得可不慢，只是宁曦看过去时，小姑娘也回看了一，也不知是不是看这边。宁曦拖着锦儿的手，扭：“姨，他们是去采野菜，拾柴禾的吧，我能不能也去帮忙啊？”

“你去啊……你去的话，又得派人跟着你了……”锦儿回看了看跟在后方的女兵，“这样吧，你问你爹去。不过，今天还是回去陪妹妹。”

“哦。”宁曦了，“不知妹妹今天是不是又哭了。女孩都喜哭……”

背着箩筐的小姑娘与一帮孩已经奔向了远方，更远一的河谷间，成列的士兵正在行训练，发呐喊之声。锦儿与宁曦走向不远位于山坡一侧的院落。山风凉，院落中有一棵大树，树上的秋千正随风摆。斜对着院外的一间房开着窗，窗前作为丈夫和父亲的男人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东西。元锦儿与宁曦看见院外也有一名男在站着，这是武瑞营的军人，元锦儿却有印象，这人名叫罗业，在军中成立了一个名叫华炎社的小团，许是来见宁毅的。

宁毅平时办公不在这边，只偶尔方便时，会叫人过来，此时多半是因为到了午饭时间。

小宁忌正在屋檐下玩石。

“啊，妹妹没哭。”没有听到院落里常有的哭声，宁曦颇为开心，放开了锦儿的手，“我去看妹妹。”

见哥哥回来，小宁忌从地上站了起来，正要说话，又想起什么，竖起手指在嘴边认真地嘘了一嘘，指指后方的房间。宁曦了，一大一小往房间里轻手轻脚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