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作为军人，有忧虑是好事也是坏事，它的压力是好事，对它绝望就是坏事了。罗兄弟，今日你过来，我能知你这样的军人，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压力，但在你受到压力的情况下，我相信很多人心中，还是没有底的。”

罗业低考虑着，宁毅等待了片刻：“军人的忧虑，有一个前提。就是不面对任何事情，他都知自己可以刀杀过去！有这个前提以后，我们可以寻找各方法。减少自己的损失，解决问题。”

“宁先生。我……”罗业低着站了起来，宁毅摇了摇，目光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罗兄弟，我是很真诚地在说这件事，请你相信我，你今日过来说的事情。很有价值，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拒绝这样的信息，我绝不希望你今后有这样的想法而不说。之所以跟你分析这些，是因为你是华炎社的。我想抓你个壮丁。”

宁毅：“当然，你当这个，是不会有什么福利的，我也不会多给你什么权力。但是你边有不少人，他们愿意与你，而军队的心神，必须是‘刀可杀一切’！遇上任何事情，首先必须是可战。那一千二百人解决不了的，你们九千人可以解决，你们解决起来吃力的，这一千二百人，可以帮忙，如此一来，我们面对任何问题，都能有两层、三层的保险。这样说，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了。”

“所以，我是真喜每一个人都能有像你这样独立思考的能力，但是又害怕它的副作用。”宁毅偏了偏，笑了起来。

罗业站起来：“属下回去，必定努力训练，好自该的事情！”

窗外的微风抚动树叶，光从树隙透下来，正午时分，饭菜的香气都飘过来了，宁毅在房间里。

“留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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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距离小苍河十数里外的荒山上，一行十数人的队伍正冒着日，穿山而过。

他们的步伐颇为迅速，转过山岗，往山涧的方向走去。这里怪木丛生，碎石堆积，颇为荒凉凶险，一行人走到一半，前的带路者陡然停下，说了几句令，暗之中传另一人的说话来。对了令，那边才有人从石后闪，警惕地看着他们。

这些人多是山民、猎打扮，但手不凡，有几人上带着明显的官衙气息，他们再前行一段，下到暗的山涧中，昔日的刑总捕铁天鹰带着属下从一山中来了，与对方见面。

这边为首之人着斗篷，一份文书让铁天鹰验看之后，方才缓缓放下斗篷的帽。铁天鹰看着他，蹙着眉。

“朝廷那边怎么了？竟派你过来！？”

“你如今归我节制，不得无礼。”

从山隙中下来的，照亮来人苍白而消瘦的脸，他望着铁天鹰，目光安静中，也带着些忧郁：“朝廷已决定南迁，谭大人派我过来，与尔等一继续除逆之事。当然，铁大人若是不服，便回去求证此事吧。”

铁天鹰望着他，片刻后冷冷哼了一句：“让你主持此事，哼，你们皆是秦嗣源的门生，如非他那样的老师，今日如何会这样的逆贼！京中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言语不满，但毕竟未曾质疑对方手令文书的真实。这边的消瘦男回忆起曾经，目光微现痛苦之，咳了两声：“铁大人你对逆贼的心思，可谓先知先觉，只是想错了一件事。那宁毅并非秦相弟，他们是平辈论。我虽得秦老相爷提，但关系也还称不上是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