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老人家印象还不错，走过去拉拉他的衣角：“爷爷，你别生气了。”

左端佑哼了一声，他不理宁曦，只朝宁毅：“哼，今日过来，老夫确实知，你的军队，破了籍辣勒五万大军，攻下了延州。这很不简单，但还是那句话，你的军队，并非真正的明事理，他们不能就这样过一辈，这样的人，放下刀枪，便要成祸害，这非是他们的错，乃是将他们教成这样的你的错！”

“左公，不妨说，错的是天下，我们造反了，把命搭上，是为了有一个对的天下，对的世。所以，他们不用担心这些。”

“大言不惭，我且问你，你攻下延州而又不守，打得是什么主意。”

宁毅回答了一句。

“什么？”

宁毅又重复了一遍。

不多时，左端佑砰的推门来，他的仆人随从连忙上来，撑起雨伞，只见老人走雨里，偏大骂。

“愚不可及——”

他着拐杖，在随从持伞的遮挡和搀扶下，大步地走了院，迎着大雨越走越远。当初宁毅说那些造反整个天下的话，李频走后，老人留下来继续看事态的发展，谁知才两天，便传来在当日下午延州城便被攻破的消息。

对于的争论是大事，但毕竟一时间不会波及到现实，相反，武朝还没有一支这样能打的队，本着既哀且怒的心理，他最终决定过来，与宁毅辩上一番，试图拯救这走错路的孩，谁知最后聊起黑旗军的动向，听到宁毅的那个答案，他才真能确定，这整个山谷的人，都已经疯了，秦家的小。也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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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才不愿跟真正的疯打。

不过，这天夜里生完闷气，第二天上午，云竹正在院里哄女儿，抬看见那白发老人又一路矫健地走过来了。他来到院门，也不打招呼。推门而——旁边的守卫本想阻拦，是云竹挥手示意了不用——在屋檐下读书的宁曦站起来喊：“左爷爷好。”左端佑大步穿过院，偏过看了一孩手中的漫画书，不搭理他，直接推开宁毅的书房去了。

正在桌边写东西的宁毅偏过看着他，满脸的无辜，随后一摊手：“左公，请坐，喝茶。”

不多时。房间里的争吵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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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苍河河谷中每天无所事事到只能坐而论的同时，原州，局势正在急剧地变化。

楼舒婉与随行的人站在山上，看着西夏大军营，朝东北方向而去。数万人的行动，一时间黄土漫天，旌旗猎猎，杀气延绵动天云。

“楼大人。我们去哪？”

随行的人员只有一名丫鬟是女，其余皆是男人。但面对楼舒婉，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