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满了视野。

材大的独将军走到前方去，一侧的天空中，云霞烧得如火焰一般，在广袤的天空中铺展开来。沾染了鲜血的黑旗在风中招展。

他对此说了一些话，又说了一些话。如火的夕中，陪伴着那些死去的同伴，队列中的军人肃穆而定，他们已经历旁人难以想象的淬炼，此时，每一个人的上都带着伤势，对于这淬炼的过去，他们甚至还没有太多的实，唯有死去的同伴愈发真实。

没有人能不为自己的生存空间付代价，他们付了代价，许多甚至也付了生存本。

相对于之前李乾顺压过来的十万大军，铺天盖地的旌旗，前的这支军队小的可怜。但也是在这一刻，即便是满伤痛的站在这战场上，他们的阵列也仿佛有着冲天的气狼烟，搅动天云。

董志塬上的军阵陡然发了一阵吼声，吼声如雷霆，一声之后又是一声，战场上苍古的军号响起来了，顺着晚风远远的扩散开去。

这是祭奠。

这一天的原野上，他们还未曾想到庆祝。对于勇士的离去，他们以呐喊与号声，为其开路。

无数的事情，还在后方等待着他们。但此时最重要的，他们想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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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各地，此时还整于被称为秋剥的酷当中，冽率领的数千家军被一万多的西夏军队追赶着，正在转移南。对于董志塬上西夏大军的推，他有所了解。那支从山里突然扑的军队以火之利突然打掉了铁鹞。面对十万大军，他们或许只能退却，但此时，也总算给了自己一息之机，无论如何，自己也当威胁李乾顺的后路，原、庆等地，给他们的一些帮助。

这支弑君军队，颇为悍，若能收归麾下，或许西北形势尚有转机，只是他们桀骜不驯，用之需慎。不过也没有关系，即便先谈合作共谋，一旦西夏能被赶跑，家于西北一地，仍旧占了大义和正统名分，当能制住他们。

东北面，在收到铁鹞覆灭的消息后，折家军已经倾巢而，顺势南下。领军的折可求叹着果然是急了的人最可怕他之前便知小苍河那一片的缺粮境况预备摘下清涧等地胜利果实。他先前确实害怕西夏军队压过来，然而铁鹞既然已经覆灭，折家军就可以与李乾顺打打擂台了。至于那支黑旗军，他们既然已取下延州，倒也不妨让他们继续引李乾顺的光，只是自己也要想办法清楚他们覆灭铁鹞的底牌才好。

弑君之人不可用，他也不敢用。但这天下，狠人自有他的位置，他们能不能在李乾顺的怒火下幸存，他就不了。

小苍河，年轻人与老人的辩论仍旧每天里持续，只是这两天里，两人都有些许的心不在焉，每当这样的状态，宁毅说的话，也就愈发肆无忌惮。

“……如今小苍河的练兵方法，是有限制，我们所在的位置，也有些特殊。但若如左公所说，与儒家，与天下真打起来，白刃见血、针尖对麦芒，办法也不是没有，要是真的全天下压过来，你们不惜一切都要先掉我，那我又何必顾忌……譬如说，我可以先平均地权，使耕者有其田嘛，然后我再……”

“……我要打的心，是情理法！只有情理法三个字的顺序，是儒家的最大糟粕……没错没错，您说的没错，但世若再变，理字必得居先……呃，你骂我有什么用，我们讲理啊……”

老人又胡瞪地走了。

走到院里，夕正火红，苏檀儿在院里教宁曦识字，看见宁毅来，笑了笑：“相公你又吵赢了。”却见宁毅望着远方，还有些失神，片刻后反应过来，想一想，却是摇苦笑：“算不上，有些东西现在说是胡搅蛮缠了，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