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之前，实在料不到这支无敌之师的率领者会是一位如此耿直正气的人，折可求嘴角搐到脸都有痛。但老实说，这样的格，在下的局势里，并不令人讨厌，冽很快便自承错误，折可求也从善如地反省。几人登上庆州的城墙。

一直兵不动的黑旗军，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底定了西北的局势。这匪夷所思的事态，令得冽、折可求等人错愕之余。都到有些无着力。而不久之后，更加古怪的事情便接踵而至了。

自小苍河山中有一支黑旗军再度来，押着西夏军俘虏离开延州。往庆州方向过去。而数日后，西夏王李乾顺向黑旗军归还庆州等地。西夏大军，退归横山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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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若真是倒行逆施，延州说得上话的地蛇们主动与自己联系，自己当然也能接下来。与此同时，远在原州的冽，或许也是同样的情绪。无论是士绅还是平民，其实都更愿意与本地人打，毕竟熟悉。

这个时候，在西夏人手上多呆了两个月的庆州城满目疮痍，幸存民众已不足之前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人群濒临饿死的边缘，疫情也已经有冒的迹象。西夏人离开时。先前收割的附近的麦已经运得七七八八。黑旗军以西夏俘虏与对方换回了一些粮，此时正在城内大肆施粥、发放救济——冽、折可求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宁先生忧民疾苦，但说无妨。”

不久之后，折可求、冽来到庆州，见到了那位令人迷惑的黑旗军领导人，曾经在金殿上弑杀武朝皇帝的书生，宁立恒。

“……我在小苍河扎，原本是打算到西北生意，其时老相公未曾过世，心怀侥幸，但不久之后，西夏人来了，老相公也去了。我们黑旗军不想打仗，但已经没有办法，从山中来，只为挣一条命。如今这西北能定下来，是一件好事，我是个讲规矩的人，所以我麾下的兄弟愿意跟着我走，他们选的是自

八月底，折可求预备向黑旗军发邀请，共商兵平定庆州事宜。使者尚未派，几条令人错愕到极的讯息，便已传过来了。

“这段时间，庆州也好，延州也好，死了太多人，这些人、尸，我很讨厌看！”领着两人走过废墟一般的城市，看那些受尽苦楚后的民众，名叫宁立恒的书生显嫌恶的神来，“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冥思苦想，这几日，有一不成熟的看法，两位将军想听吗？”

还算整齐的一个军营，糟糟的忙碌景象。调士兵向民众施粥、施药，收走尸行烧毁。、折二人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对方，令人焦烂额的忙碌之中，这位还不到三十的小辈板着一张脸，打了招呼。没给他们笑容。折可求第一印象便直觉地到对方在演戏，但不能肯定，因为对方的军营、军人，在忙碌之中，也是一样的刻板形象。

“我觉得这都是你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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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军的使者分别来到清涧、原州，邀请折、等人赴庆州谈判，解决包括庆州归属在内的一切问题。

“商议……庆州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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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可求接到这份邀请后，在清涧城暂居之所的会客室中怔怔地愣了许久，然后以打量什么难以名状之的目光打量了前的使者——他是城府和著称的折家家主，黑旗军使者来的这一路上，他都是以极为情的姿态迎接的，唯有此时。显得有些许失态。

这样的疑惑生起了一段时间，但在大局上，西夏的势力未曾退，西北的局势也就本未到能稳定下来的时候。庆州怎么打，利益如何瓜分，黑旗会不会兵，家会不会兵，折家如何动，这些暗涌一日一日地未曾停歇。在折可求、冽等人想来，黑旗固然厉害，但与西夏的全力一战中，也已经折损许多，他们盘踞延州休养生息，或许是不会再动了。但即便如此，也不妨去试探一下，看看他们如何行动，是否是在大战后撑起的一个架……

宁毅的目光扫过他们：“居于一地，保境安民，这是你们的责任，事情没好，搞砸了，你们说什么理由都没有用，你们找到理由，他们就要死无葬之地，这件事情，我觉得，两位将军都应该反省！”

或许是这天下真的要天翻地覆，我已有些看不懂了——他想。

见面之后，这是冽与折可求的第一印象。

这个名叫宁毅的逆贼，并不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