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随后却还是被女真的手察觉到了蛛丝迹，一番手和追逃后，史撞谷神府中的一间房里，看见了放对面陈列着的东西。

偌大的房间，摆放和收藏着的，是完颜希尹这一生大大小小战役中收藏的战利品，一杆浑厚古拙的长枪被摆在了前方，看到它，史依稀之间像是看到了十余年前的月光。

那是周侗的长枪。

江湖上的名字是——苍龙伏。

它横跨十余年的光，静静地来到了史的面前……

……

陡然发动的乌合之众们敌不过完颜希尹的有心布置，这个夜里，暴动逐渐转化为一面倒的屠杀——在女真的政权历史上，这样的镇压其实远非一次两次，只是近两年才渐渐少起来而已。

史背负长枪，一路厮杀奔逃，经过城外的隶窟时，军队已经将那里包围了，火焰燃烧起来，血腥气蔓延。这样的混里，史也终于摆脱了追杀的敌人，他试图去寻找那曾收留他的老者，但终究没能找到。如此一路折往更加偏僻的山中，来到他暂时隐匿的小茅屋时，前已经有人过来了。

是那半染血的“小丑”，过来没能找到史，敲了敲周围，然后找了一块石，倒下去。

史走去，那“小丑”看了他一：“有件事情拜托你。”

“你没炸掉大造院。”史说了一句，然后看看周围，“后有没有人跟？”

对方摇了摇：“本来就没打算炸。大造院每天都在开工，今天炸掉一堆军资，对女真大军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

“……什么事情？”

“刘豫政权投诚武朝，会唤醒中原最后一批不甘心的人起来抵抗，但是伪齐和金国毕竟掌控了中原近十年，死心的人和不甘心的人一样多。去年田虎政权事变，新上位的田实、楼舒婉等人联手王云，是打算反抗金国的，但是这中间，当然有很多人，会在金国南下的第一时间，向女真人投诚。”

小丑伸手怀中，掏一份东西：“完颜希尹的手上，有这样的一份名单，属于掌握了把柄的、过去有很多往来的、表态愿意投诚的汉人大员。我打它的主意有一段时间了，拼拼凑凑的，经过了对，应该是真的……”

史张了张嘴，没能说话来，对方将东西递来：“中原大战一旦开打，不能让人刚刚起事，背后立被人刀。这份东西很重要，我武艺不行，很难带着它南下，只能拜托你，带着它到田实、楼舒婉、于玉麟这些人的手上，名单上附有证据，你可以多看看，不要错了人。”

“……好。”史接过了那份东西，“你……”

“你反正是不想活了，就算要死，麻烦把东西到了再死。”对方摇摇晃晃站起来，拿个小包晃了晃，“我有药，问题不大，待会要回去，还有些人要救。不要婆婆妈妈，我了什么，完颜希尹很快就会察觉，你带着这份东西，这一路追杀你的，不会只有女真人，走，只要送到它，这边都是小事了。”

史了：“放心，我死了也会送到。”转离开时，回问，“对了，你是黑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