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都达鲁挥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又挥手打一个耳光。

但对方终于没有气息了。

“什么……什么啊！”满都达鲁站起来转了一圈，看着那江大人指的方向，过得片刻，愣住了。

那里的一堆桌椅中，有一片黑的桌布。

“黑旗……”满都达鲁明白过来，“小丑……”

几个月的时间里，满都达鲁各方破案，早先也与这个名字打过。后来汉叛，这黑旗细趁机手，盗走谷神府上一本名册，闹得整个西京沸沸扬扬，据说这名册后来被一路难传，不知牵扯到多少人，谷神大人等若亲自与他手，籍着这名单，令得一些摇摆的南人摆明了立场，对方却也让更多臣服大金的南人提前暴。从某意义上来说，这场手中，还是谷神大人吃了个亏。

满都达鲁想要抓住对方，但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对方销声匿迹，他便又去负责其他事情。这次的线索中，隐约也有提到了一名汉人穿针引线的，似乎就是那小丑，只是满都达鲁先前还不确定，待到今天破开迷雾了解到事态，从那江大人的伸手中，他便确定了对方的份。

这姓江的已经死了，不少人会因此脱，但即便是在如今浮面的，便牵扯到零零总总将近三万石粮的亏空，如果全都来，恐怕还会更多。

“一定抓住你……”

满都达鲁站起来，一刀劈开了面前的桌，这外号小丑的黑旗成员，他才回到大同，就想要抓住，但一次一次，或是因为重视不够，或是因为有其它事情在忙，对方一次次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也这样一次一次的，让他到棘手起来。不过在下，他仍有更多的事情要。

西路大军明日便要誓师启程了。

今天夜里，还有许多人要死……

……

大同城南十里，西路军大营，延绵的光火和帐篷，充了整片整片的视野，无远弗届的延伸开去。

辎重的车队还在彻夜的忙碌、聚集——从许久前开始，就未有停下来过，似乎也将永远的运作下去。

两人影爬上了黑暗中的山岗，远远的看着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大的战争机已经在运作，即将碾向南方了。

“姓江的那，被盯上很久，可能已经暴了……”

“没关系，好已经分完了……你说……”

“嗯？”

“你说，我们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呢？”

“每人一吧。老师说了，了不一定有结果，不一定没有。”

卢明坊与汤杰站在这黑暗中，看着这浩的一切，过得片刻，卢明坊看看目光沉的汤杰，拍拍他的肩膀，汤杰陡然转，听得卢明坊：“你绷得太了。”

“有吗？”

“这里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完的。”他笑了笑，“我听到消息，东边已经开打了，祝彪曾市，王山月下大名府，后来于黄河岸边破李细枝二十万军队……王山月像是打算死守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