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不喜宁毅这样将她当成孩的动作，此时却没有反抗，过得一阵，才吐了一气：“……还是弥勒佛好。”

“是啊，宗教永远给人一半的正确，而且不用负责任。”宁毅偏了偏，“信就正确，不信就错误，一半一半，真是幸福的世界。”

“但是解决不了问题。”西瓜笑了笑。

宁毅却摇：“从终极命题上来说，宗教其实也解决了问题，如果一个人从小就盲信，哪怕他当了一辈的隶，他自己从到尾都心安。心安的活、心安的死，未尝不能算是一圆满，这也是人用智慧建立来的一个折衷的系……可是人终究会觉醒，宗教之外，更多的人还是得去追求一个表象上的、更好的世，希望小孩能少受饥寒，希望人能够尽量少的无辜而死，虽然在最好的社会，阶级和财富积累也会产生差异，但希望努力和智慧能够尽量多的弥补这个差异……阿瓜，哪怕穷尽一生，我们只能走前的一两步，奠定质的基础，让所有人知有人人平等这个概念，就不容易了。”

两人朝着前方又走一阵，宁毅低声：“其实杭州那些事情，都是我为了保命编来忽悠你的……”

西瓜一脚就踢了过来，宁毅轻松地躲开，只见女人双手叉腰，仰着：“你也才三十多岁，反正我会走得更远的！”

“行行行。”宁毅连连，“你打不过我，不要轻易手自取其辱。”

“看谁自取其辱……啊——”西瓜话没说完，便是一声低呼，她武艺虽，为人妻，在宁毅面前却终究难以施展开手脚，在不能描述的武功绝学前腾挪几下，骂了一句“你不要脸”转就跑，宁毅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看着西瓜跑到远回说一声：“去开会了！杜杀你跟着他！”继续走掉，方才将那浮夸的笑容收敛起来。

杜杀缓缓走近，见着自家小笑容舒展，他也带着些许笑容：“东家又费心了。”

“小珂今天跟人造谣说，我被刘小瓜殴打了一顿，不给她颜看看，夫纲难振哪。”宁毅微微笑起来，“呐，她落荒而逃了，老杜你是见证人，要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能躲。”

“小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两人一路前行，宁毅对他的回应并不意外，叹了气：“唉，世风日下啊……”

这边低声叹，那一边西瓜奔行一阵，方才停下，回想起方才的事情，笑了起来，随后又目光复杂地叹了气。

智慧的路会越走越窄……

可除此之外，终究是没有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