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抄斩，与此同时，朝堂、军队系中凡与原家有关联者被下狱无数，区区几日内，威胜城中砍下的人可以筑起一座京观。

这等凶残暴的手段，自一个女之手，就连见惯世面的展五都为之心悸。女真的军队还未至太原，整个晋王的地盘，已经化作一片肃杀的修罗场了。

黄河以北这样张的局面，也是其来有自的。十余年的休养生息，晋王地盘能够聚起百万之兵，然后行反抗，固然让一些汉人血澎湃，然而他们前面对的，是曾经与完颜阿骨打并肩作战，如今统治金国半江山的女真军神完颜宗翰。

反观晋王地盘，除了本的百万大军，往西是已经被女真人杀得缈无人烟的西北，往东，大名府的反抗即便加上祝彪的黑旗军，不过区区五六万人，往南渡黄河，还要越过汴梁城以及此时实际上还在女真手中的近千里路途，才能抵达实际上由武朝掌握的长江域，百万大军面对着完颜宗翰，实际上，也就是一支千里无援的孤军。

所有人都在拿自己的命选择。

“……当年在吕梁山，曾与这位田家公见过一次，初见时觉得此人心气傲、见识短浅，未在留意。却想不到，此人亦是英雄。还有这位楼姑娘，也真是……了不起了。”

当年田实、楼舒婉去吕梁时，韩敬等人还在准备代号叫“殴打小朋友”的战斗，此时翻看着北面传来的众多讯息汇总，才不免为对方叹起来。

这些消息之中，还有楼舒婉亲手写了、让展五传来华夏军的一封书信。信函之上，楼舒婉逻辑清晰，语句平静地向以宁毅为首的华夏军众人分析了晋王所的打算、以及面对的局势，同时陈述了晋王队必将失败的事实。在这样平静的陈述后，她希望华夏军能够本着皆为华夏之民、当守望相助的神对晋王队更多的支援，同时，希望一直在西南修养的华夏军能够果断兵，迅速打通从西南往襄、汴梁一带的通路，又或是由西南转西北，以对晋王队实际的支援。

让黑旗军在下动，直接打通整个中原的千里疆域，而后与女真队展开对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在对方平静的陈述与拼命的事实中，韩敬竟或多或少地到有些敬佩和内疚。当他神复杂地将这封信还宁毅的时候，宁毅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觉如何？”

“……了不起，而且，她说的也是真话。”

“是啊，了不起。”宁毅笑了笑，过得片刻，才将那信函扔回到书桌上，“不过，这女人是个神经病，她写这封信的目的，只是拿来恶心人而已，不用太在意。”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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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敬心中不解，宁毅对于这封看似正常的书信，却有着不太一样的受。他是心决然之人，对于庸庸碌碌之辈，惯常是不当成人来看的，当年在杭州，宁毅对这女人毫无欣赏，即便杀人全家，在吕梁山重逢的一刻，宁毅也绝不在意。只是从这些年来楼舒婉的发展中，事的手段中，能够看对方生存的轨迹，以及她在生死之间，经历了何等残酷的历练和挣扎。

双方的梁结的太，然而到得这一刻，却不得不承认，对方是长成真正的人了。尤其是这封书信写过来，她了拼命的选择，也知华夏军绝不可能在此时挥师北上、收复中原，这等置生死于度外的行为却足以让人觉得钦佩，华夏军人钦佩她的同时，宁毅的心情，自然是恶心的。

这近乎变态的幽默，反而也让宁毅在哭笑不得中，产生了一分尊重。

“早知当年掉她……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