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一片瓦都未给女真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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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四月，晚的天气开始变得晴朗起来，成都平原上，耕早已结束。

卓永青担任着第五军与总参谋之间的联络官，暂居于陈村。

二月间他与嘉定的跛女何秀定下了亲事，虽说是定亲，但整个过程，他自己也有些稀里糊涂，男方这边，是由候五、渠庆等兄长面全权办的，女方那边，当初对他极有意见的何英却也成了这门亲事定的促成者——这或许是考虑到妹妹内向而跛脚，不可能找到更好的丈夫的缘故。

虽然事情大多由他人办，但对于这场亲事的，卓永青本人自然经过了思熟虑。定亲的仪式有宁先生亲自面主持，算是极有面的事情。

不过，定亲之后，卓永青便被何英当成了劳力使用，叫唤着他帮忙耕、地，不再客气。尽如此，这位当的却也并不懒惰，卓永青下地秧时，她也下地秧，耕作的速度甚至不必卓永青这年富力的小伙慢，这等事情令卓永青刮目相看。而两人劳作之事，妹妹何秀便往往在田间看着，为两人带来饭、饮。这样的劳作虽然繁忙，许多时候，却也能让卓永青觉到内心的平静。

陈村内的气氛，却并不轻松。

华夏军理系的扩大，是在为第五军的开拨征准备，在相隔数千里外黄河北面、又或是徐州附近，大战已经连番而起。参谋的众人虽然无法北上，但每日里，天下的讯息归总过来，总能激起众人的敌忾之心。

晋王的死去令人心悸，祝彪所、王云所、于玉麟所在奋战中表现来的决意志又令人振奋，术列速战败的消息传来，整个参谋里都仿佛是过节一般的闹，但随后，人们也忧心于接下来局面的危急。

三月间，参谋里有不少人都在私下里与宁毅又或是一众级参谋提意见，指大名府局势的不可破解，希望前线的祝彪能够稍作转圜，面对着死局不要上，卓永青偶尔也参与到这样的讨论中去，能够看得来所有人中的苦涩和犹豫。

宁先生未对这些意见发表看法，往日里的宁先生若有看法，会对参谋的众人讲解、拿下决定，但唯独这件事情，他的目光严肃，却从不曾开，最终这数千里外的指令和建议也未有发。

四月初三，北面祝彪所率领的华夏军——如今称一十七军——的战场决定被加急送到了陈村。三月二十六的夜晚，十七军参谋了营救王山月光武军的决定和署，消息送到之时，整场战役可能已经落下了帷幕。

到四月初八这天的傍晚，卓永青过来向宁毅汇报事情，两人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七岁的小宁珂给他端来了茶，然后在院里玩。事情汇报到一半，有人送来了加急的情报，宁毅将情报打开看了看，沉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