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那边的“专业人士”却更像是这一行中的传奇，一如以少胜多的华夏军，总能创造令人害怕的战绩来，事实上，周雍对华夏军的恐惧，又何尝不是因此而来。

成舟海说完先前那番话，略顿了顿：“看起来，宁毅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怎么说？”周佩。

成舟海微微笑了笑：“如此血腥派，摆明了要杀人的檄文，不符合华夏军此时的状况。无论咱们这边打得多厉害，华夏军终究偏安于西南，宁毅发这篇檄文，又派人来搞刺杀，固然会令得一些摇摆之人不敢妄动，却也会使已然倒向女真那边的人更加决，而且这些人首先担心的反而不再是武朝，而是……这位说话来在天下多少有些分量的宁人屠。他这是将担往他那边拉过去了……”

周佩微微笑了笑，此时的宁人屠，在民间传的多是恶名，这是常年以来金国与武朝共同打压的结果，然而在各势力层的中，宁毅的名字又何尝只是“有些”分量而已？他先杀周喆；后来直接颠覆晋地的田虎政权，令得一世豪杰的虎王死于黑牢之中；再后来疯了名义上为“一国之君”的刘豫，将他从汴梁的皇中抓走，至今下落不明，黑锅还顺手扣在了武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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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尝是有些分量？事实上，若真被这位宁人屠给盯上，说“不死不休”的话来，整个天下有几个人还真能睡个安稳觉。

周佩脸上的笑容一闪即逝：“他是怕咱们早早的撑不住，连累了躲在西南的他而已。”

成舟海：“也怪……呃，也是陛下先前的法，令得他那边没了选择。檄文上说派万人，这必定是虚张声势，但即便数千人，亦是如今华夏军极为艰难才培养来的锐力量，既然杀来了，必定会有损失，这也是好事……无论如何，太殿下那边的局势，咱们这边的局势，或都能因此稍有缓解。”

周佩，睛在房前方的大地图上打转，脑盘算着：“他派这么多人来要给女真人捣，女真人也必然不会坐视，那些已然倒戈的，也必然视他为中钉……也好，这一下，整个天下，都要打起来了，谁也不落下……嗯，成先生，我在想，我们该安排一批人……”

成舟海笑起来：“我也正这样想……”

周佩走到地图前方：“这些年，川蜀一地的不少人，与华夏军都有生意往来，我猜华夏军敢川，必然先借助这些势力，逐步往外杀来。他打着锄的旗号，在前的情况下，一般人应该会睁一只闭一只，不会蓄意与他为难，但各路的厮杀也不会少。我们要派我们的人手，先令各路官府不阻碍华夏军的行动，必要的时候，可以与华夏军的这些人合作、可以给予帮忙，先尽量清理掉那些与女真私通的渣滓，包括我们先前统计来的那些人，如果不便行动，那就扔在宁的上。”

她说到这里，已经笑起来，成舟海：“任尚飞……老任心思缜密，他可以负责这件事情，与华夏军合的同时……”

“将他们查来、记下来。”周佩笑着接过话去，她将目光望向大大的地图，“如此一来，即便将来有一天，两边要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