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群山莽莽，路蜿蜒，宁毅在山上说起这些，倒还带这些笑意。一旁宁毅皱着眉苦苦算账，到得僻静，才找到父亲询问：“爹，东西真的不够吗？”宁毅看着这已经渐渐长成大人的儿，也是好笑：“走，带你算账去。”

到得下午，父俩便回了指挥所，拿了算盘埋算账。庞六安打了一天的大炮便开始仗着战绩申请更多的资，其实想要多东西的，又何止这一支军队。

战前任务调里，各军的资都已经瓜分清楚，未来几个月后方的产也已经分完。宁毅手上只留了少许余量，但每支军队也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从宁毅手上抠来，过去一段时间最让宁毅唉声叹气拍桌的，也就是这类事情。

与女真人作战这件事，在他而言觉更像是个年迈的地主被下的儿瓜分家产一般，有一辈继续半个都剩不下的凄凉。他偶尔被各军的报告气到发笑，苦中作乐尔。

当然在这件事上大家也都没有私心，甚至这博弈也非常必要。宁毅所能的也只是不时发文把前的师长们痛骂一番，说他们败家，然后又到后去督促工人加班加，督促宣传门不断鼓励大家发挥主观能动。他偶尔自嘲，自己这黑心资本家的本，倒算是发挥到极限了。

即便如此，资的缺量还是很大。早些年为了维持和登三县的运作，基本上能卖的都卖去了。大宗的买卖是铁炮，被宁毅压在手上的是手榴弹。攻下成都平原后过得宽裕些了，开始全力备战，但总的军资存量还是不多的，这一战毕竟是打得早了。

父俩在房间里算了半个下午的账，到得门时，外已经在宣传和庆祝黄明县一换五十的大胜。宣传队敲锣打鼓地过去，宁曦的表情就像是个突然发现自家原来是个空壳的地主家的傻儿，表情有些心虚和尴尬。

“都是钱……生产力啊。”宁毅慨一番，拍拍儿的肩膀，“成都有个新厂，我是打算让你去学习一下的，这些理，才是将来的重中之重。”

“……我、我不去。”宁曦反应过来，“爹，你又骗我。”

“说的都是真话。”宁毅的目光诚恳而平静，“不过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好，那就先呆在梓州吧。”

宁毅的表情没有半破绽，二十六这天的黄明县城，又经历了一大战，庞六安减少了炮击的频率，战场上的损伤有所减少。而即便不开炮，黄明县城的战力依然逾钢铁。这还只是战争的开局，离速将攻击的结果与分结论传回女真军队的每一位领。

山中斥候队锋时起的大火倒是愈发广泛地蔓延开了，一比六左右的换，对于为了赏金而山的附属队而言，是难以承受的大威胁，即便女真层已经下令不许轻易放火，然而一旦遇袭，生死关谁还得了命令，无论浑摸鱼还是掉逃命，放一把火都是首选的策略。

华夏军的斥候暂时选择了维持战线的兵不动，分女真锐斥候慢慢则开始适应于华夏军的作战，偶尔前冲占领了关键位置时被自己人的大火隔绝，回去之后骂娘不止，有一分则永远地没能回去。

所有人都明白，开的试探与僵持，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一旦试探完毕，等待着华夏军的，必然会是女真人大规模的、度的反复的冲锋与换，双方炮阵对轰，即便你上我下，女真人也不至于会在绝对的劣势。最重要的是：无论人力力，他们换得起。

二十六这天夜晚理完事情，宁毅拿信纸给后方的家人写信，给苏檀儿的信中是这样写的：

我发现，孩长大以后，远没有小时候那般可了，告诉雯雯、宁珂、宁霜、宁凝，爹最喜她们了，她们的哥哥都不讨喜。

嗯，宁河还小，则与她们是一样可的。

……

不久后苏檀儿便也写信过来：

昨日收到曦儿的书信，你总是想要骗他去后方，实在是有些老人家的陈腐习气了，他要个利的青年人，这方面不该学你。

他有了自己的辨别，我心中到兴，当然，信中则是骂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