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目光闪动，随后了：“这天下其它地方，早都下雪了。”

檀儿脸微微红了红：“你其实……不用说这些……”

“不是抱歉。可能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但还是有些惋惜……”宁毅笑笑，“想想，如果能有那样一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女真人，你现在也许还在经营苏家，我教教书、偷偷懒，有事没事到聚会上看见一帮傻瓜写诗，逢年过节，街上火树银，一夜鱼龙舞……那样延续下去，也会很有意思。”

“相公……”檀儿微微犹豫，“你就……想起这个？”

“打完以后啊，又跑来找我告状，说秘书的人耍氓。我就去问了，把徐少元叫来，跟雍锦柔对质，对质完以后呢，我让徐少元当着雍锦柔的面，诚挚的检讨……我还帮他整理了一段真挚的表白词，当然不是我帮他写的，是我帮他梳理心情，用检讨再表白一

“这些年过来，我的决定，改变了很多人的一辈。我有时候能顾及一些，有时候无暇他顾。其实对家里人影响反而更多一些，你的丈夫忽然从个商人变成了造反的，云竹锦儿，以前想的恐怕也是些安稳的生活，这些东西都是有价值的。杀了周喆之后，我走到前面，你也不得不往上走，没有个缓冲期，十多年的时间，也就这么过来了。”

宁毅说起有关徐少元与雍锦柔的事情：

宁毅烧烤着手中的，察觉到丈夫确实是带着回忆的心情来，檀儿也终于将谈论正事的心情收起来了，她帮着宁毅烤了些东西，说起家中孩最近的状况。两人在圆桌边拿起酒杯碰了碰杯。

事，有家人有孩，天下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就快过年了，想想年轻时候的这些事，也是有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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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元对雍锦柔一见倾心，但他哪里懂泡妞啊，找了总参的家伙给他主意。一群神经病没一个靠谱的，邹烈知吧？说我比较有主意，偷偷过来打探风，说怎么讨女孩心，我哪里知是徐少元要泡雍锦柔啊，给他们说了几个英雄救的故事。然后徐少元去和登，三天的时间，飞狗，从写诗，到找人扮氓、再到假扮内伤、到表白……差就用了……被李师师看到，找了几个女兵，打了他一顿……”

“那时候。”想起这些，已经当了十余年当家主母的苏檀儿，睛都显得亮晶晶的，“……那些想法确实是最踏实的一些念。”

宁毅这样说着，檀儿的眶蓦地红了：“你这就是……来逗我哭的。”

此时的中原、江南早已被洋洋洒洒的大雪覆盖，只有成都平原这一块，今年始终雨连绵，但看来，时辰也已经到来。檀儿回到房间里，夫妻俩对着这漫天啪嗒啪嗒的小雪一面吃喝，一面聊着天，家中的趣事、军中的八卦。

白日已迅速走黑夜的分界里，透过打开的房门，城市的远才浮动着的光，院落下方灯笼当是在风里摇晃。忽然间便有声音响起来，像是铺天盖地的雨，但比雨更大，噼噼啪啪的声音笼罩了房。房间里的火盆晃动了几下，宁毅扔去柴枝，檀儿起走到外的走廊上，随后：“落米粒了。”

“谢谢你了。”他说。

十余年前，弑君前的那段日，虽然在京中也遭遇了各难题，但是只要解决了难题，回到江宁后，一切都会有一个着落。这些都还算是规划内的想法，苏檀儿说着这话，心有所，但对于宁毅提起它来的目的，却不甚明白。宁毅伸过去一只手，握了一下檀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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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秘书的徐少元，人比较木讷，办事能力还是很的。之前看上了雍夫的妹妹，雍锦柔知吧，三十，很漂亮，知书达理，守寡有七八年了，现在在和登当老师，听说军中呢，很多人都瞧上了她，但是跟雍夫提亲是没有用的，说是要让她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