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敲打一下。

“我不废话了，过去的十多年，我们华夏军经历了很多生死之战，从董志塬到小苍河的三年，要说经百战，也勉算得上是了。但是像这一次一样，跟女真人这规模的大仗，我们是第一次。”

他摆了摆手：“小苍河的三年不算，因为即便是在小苍河，打得很惨烈，但烈度和正规程度是比不上这一次的，所谓中原的百万大军，战斗力还不如女真的三万人，当时我们带着队在山里穿，一边打一边收编可以招降的军队，最注意的还是钻空和保命……”

“女真人不一样，三十年的时间，正规的大仗他们也是经百战，灭国程度的大动员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说句实在话，三十年的时间，大浪淘沙一样的练下来，能熬到今天的女真将领，宗翰、希尹、离速这些，综合能力比起我们来说，要远远地一截，我们只是在练兵能力上，组织上超过了他们，我们用参谋来对抗这些将领三十多年熬来的智慧和直觉，用士兵的素质压倒他们的野，但真要说用兵，他们是几千年来都排得上号的名将，我们这边，经历的打磨，还是不够的。”

“但是我们居然骄傲起来了。”

宁毅的手在桌上拍了拍：“过去两个多月，确实打得斗志昂扬，我也觉得很振奋，从雨溪之战后，这个振奋到了极，不光是你们，我也疏忽了。往日里遇上这样的胜仗，我是习惯地要冷静一下的，这次我觉得，反正过年了，我就不说什么不讨喜的话，让你们多兴几天，事实证明，这是我的问题，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女真爸爸给我们上了一课。”

他稍稍顿了顿：“这些年以来，我们打过的大仗，最惨的最大规模的，是小苍河，当时在小苍河，三年的时间，一天一天看到的是边熟悉的人就那样倒下了。庞六安负责很多次的正面防守，都说他善守，但我们谈过很多次，看见边的同志在一一的攻里倒下，是很难受的，黄明县他守了两个多月，手下的兵力一直在减少……”

“至于他对面的离速，两个月的正面攻，一俏都没，他也是安安静静地盯了庞六安两个月，不是通过分析还是通过直觉，他抓住了庞师长的肋，这一很厉害。庞师长需要反省，我们也要反省自己的思维定势、心理弱。”

“另外还有一，非常有意思，庞六安手下的二师，是目前来说我们手下炮兵最多最良的一个师，黄明县给他安排了两防线，第一防线虽然年前就千疮百孔了，至少第二还立得好好的，我们一直认为黄明县是防守优势最大的一个地方，结果它首先成了敌人的突破，这中间现的是什么？在目前的状态下，不要迷信械军备领先，最最重要的，还是人！”

宁毅说到这里，目光依旧愈发严肃起来，他看了看一旁的记录员：“都记下来了吗？”待得到肯定回答后，了。

“好，以这次战败为契机，从军长往下，所有军官，都必须全面检讨和反省。”他从怀中拿几张纸来，“这是我个人的检讨，包括这次会议的记录，抄录传达各门，最小到排级，由识字的指战员组织开会、宣读、讨论……我要这次的检讨从上到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这是你们接下来要落实的事情，清楚了吗？”

到得此时，众人自然都已经明白过来，起接受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