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到一旁，待到反应过来，中已经满是鲜血了，两颗牙齿被打掉，从中掉来，半张嘴的牙都松了。完颜青珏艰难地吐中的血。

“唔……你……”

“于明舟很早以前就说过，迟早有一天，他要一拳亲手打在你那张自鸣得意的脸上，让你永远笑不来。”

“咳……让他来啊……”完颜青珏艰难地说话。

“他来不了，所以办完事情之后，我来看你一。”

“畜生！”完颜青珏仰了仰，“他连自己的爹都卖……”

“他只卖光了自己的家当，于世伯没死……”年轻人在对面坐了下来，“这些事情，也都是被你们的。”

“让他来见我，当面跟我说。他现在是大人了，了不起了……他在我面前就是一条狗。”完颜青珏，“他没脸来见我吧，怕被我提起来吧，他是狗！”

年轻人的双手摆在桌上，缓缓地挽着袖，目光没有看完颜青珏：“他不是狗……”他沉默片刻，“你见过我，但不知我是谁，认识一下，我叫左文怀，字家镇，对这个姓，完颜公你有印象吗？”

“去！你！娘！的！杀了我啊！”完颜青珏奋力挣扎。

前名叫左文怀的年轻人中闪过悲哀的神：“比起令师完颜希尹，你确实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纨绔弟，相对明舟，你也差得太远。左继筠是我的族叔，我左氏族中其中一位叔爷爷，叫左端佑，当年为了杀他，你们可也是过大赏金的。”

完颜青珏反应过来。

武朝的大族左家，武朝南迁后跟随建朔朝廷到了江南，大儒左端佑据说一度到过几次小苍河，与宁毅坐而论、争吵未果，后来虽然立足于江南武朝，但对于小苍河的华夏军，左家一直都怀有好，甚至一度传左家与华夏军有私下勾连的情报。

这样的传言或许是真的，但始终未曾定论，一是因为左端佑在武朝儒人圈中负有盛名，家族系厚，二来自建朔南渡后，太长公主对华夏军亦有好，为周喆复仇的呼声便逐渐降低了，甚至有一分家族与华夏军展开贸易，希望“师夷长技以制女真”，关于谁谁谁跟华夏军关系好的传言，也就一直都只是传言了。

只有女真方面，一度对左端佑过人赏金，不仅因为他确实到过小苍河受到了宁毅的礼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左端佑之前与秦嗣源关系较好，两个原因加起来，也就有了杀他的理由。

左端佑最终不曾死于女真人手，他在江南自然死去，但整个过程中，左家确实与华夏军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这联系到怎样的程度，下自然还是看不清楚的。

宗辅宗弼联手希尹击破江南防线后，希尹一度对左家投去关注，但在当时，左氏全族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们的前，希尹也只觉得这是大家大族避祸的智慧。但到得下，却有这样的一名左氏弟走到完颜青珏前来了。

完颜青珏回忆片刻，开说：“成王败寇，我棋差一招，如今尔等自然怎么说都行……”

他针对的是左文怀对他“纨绔弟”的评价，左文怀望了他片刻，又：“我乃华夏军军人。”

“……尔等小狗自然都是华夏军军人。嘿嘿，你知于明舟过些什么……”

左文怀摇了摇：“我今日过来见你，便是要来告诉你这一件事，我乃华夏军军人，一度在小苍河念书，得宁先生授课。但送给你们这场惨败的于明舟，从到尾都不是华夏军的人，由始至终，他是武朝的军人，心系武朝、忠于武朝的千万黎民。为武朝的境遇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