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冲锋。凑人数的东西，你们要来何用。”

事后想来，当时决定卖自家军队甚至卖生父的于明舟，必然已经经历了一系列让他到绝望的事情：中原的惨剧，江南的溃败，汉军的不堪一击，千万人的溃散与投降……

在通过左文怀将军队的讯息转给陈凡后，经历了第一次大败的于明舟在女真的军营中，遭遇了匆匆赶来的小王爷完颜青珏。

……

“有关于你的讯息，在当时才由我转给于明舟，你见到的诸多细节，这才在以后的时日里，一一完善。你见到的那个暴躁又无能为力的于明舟，实际上，都来自于他对于你的模仿……”

左文怀的说话声中，完颜青珏双手砰的砸在了桌面上，因为这句话中蕴的羞辱，愤怒已极……

……

完颜青珏的到来，增加了于明舟计划成功的可能。

作为希尹的弟，金国的小王爷，完颜青珏在此次的长沙之战中，有着超然的地位。而他当然也不可能想到，当初他被华夏军俘虏的那段时间里，华夏军的参谋，对他行了大量的观察与分析，包括让人模仿他的行为、说话，扮演他的样貌。在陈凡最初击溃的三支军队中，李投鹤带领的一支，便是被扮成小王爷的华夏军队伍所迷惑，收到假的情报后遭遇到了斩首袭击而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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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怀在华夏军中为于明舟了担保，此后完颜青珏的资料被到于明舟的手上。

在第一次的遇袭溃败当中，虽然于谷生大军被陈凡击退，但于明舟在溃败中表现了一定的指挥实力，他收拢军队残且战且退，显得颇有章法。但对汉军心防甚的女真人并不会因为他的才能而赏识他，于明舟必须选择其他的方向。

陈凡率领的队人员不多，对于十余万的军队，只能选择击溃，但无法行大规模的歼灭，于家军队溃败之后又被收拢起来。第二次的溃败选择在完颜青珏遇袭时发生，情报本是由于明舟传去的，他也率领了军队朝着完颜青珏靠近，大的混之中，于谷生遇袭而“死”，于明舟指挥着军队残顽作战，护住完颜青珏转移。

这一战中，于明舟不仅“失去”父亲，而且失去左手的三手指。

……

“他的手指，是被他自己亲手剁下来的……我后来说，一也就行了，他说一刀斩下，只掉一太小气了，若剁了四，手就废了，他舍不得。”

房间里左文怀平静的话语中，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战栗。完颜青珏了一气，当时那血淋淋的手与那几乎仇恨到癫狂的年轻将领的样，他自然是记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