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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岁生ri随笔复杂(4/4)

单纯的行音乐,之后我们也许喜更加刻的有韵味的东西,譬如响乐?在这之前我们藐视一切,但之后或许会更愿意验一些仪式?又或许它存在更多的表现形式。如果以现在为节,仅仅看当下的我,我是谁?

最近我偶尔朗读《我与地坛》。

我曾经跟大家说过许多次,我在初中的早读课上一遍遍地读它,意识到了文字之。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我大概反反复复地读过它几百遍,但最近几年没有读了。前几个月我拿起它来再次朗读,才意识到过往的那平静已经离我而去,我的思维常常跑到更加复杂的地方去,而并未仅仅集中在书上。

我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其完整地读完一遍,文章里又有一些我过往不曾受到的重量,那中间存在的不再是少年时的畅无碍了,更多的是抑扬顿挫和语言之后的叹。我想这样的复杂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问题在于,我能从中提取一些什么。

我最近时常在家里的小房间里写作,那个房间风景较好,一台手提电脑,一个青轴的便携键盘,都小小的,不了其它的事情,钟小浪去店后我也会坐在窗前看书,有时候读来。生活并未完全走正轨,年后的检给敲了警钟,我去健房办了卡,锻炼一个月后状态渐好,但跟写作的节奏仍旧不能好好合,最近偶尔便有失眠。

我有时候会写一些其他书的开,有一些会留下来,有一些写完后便推翻了,我偶尔会在群里跟朋友聊起写作,谈论赘婿后期的架构。家里人偶尔想要着我们要孩,但并不在我面前说,我讨厌孩——毕竟我的弟弟比我小十岁,我已经受够了他叛逆期的表现。

人生常常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下一个阶段,我十多岁时憧憬着文学,然而弟弟生了病,忽然间就不能读书了,只得社会,了社会昏天暗地地赚钱,打拼了几年忽然快三十了,便谈恋、结婚,结婚后开始磨合,我其实很想休息几年——我还没有抚养与教导一个孩的信心,然而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了。

或许今年下半年,或许明年,我们总得要一个孩。我其实心里明白,人生这东西,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好准备,甚至总有某一天,它会在不知不觉里走到尽

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写完了《隐杀》。

前几天罗森大大发了信息给我,说“謝謝你把薰的杜搞大,還明確讓東方婉上了床”,虽然当然有许多问题,但其中有“很的东西”。我中时期看完了学校旁边几乎所有的租书店,一遍一遍揣《风姿语》里的文字和结构,到我写《隐杀》的时候,也已然揣着《风姿》《阿里》等书的行文方式,当时的我又怎能想到,有一天罗森会看完这本书呢?

时光最无情,但时光之中也会留下许许多多的珍贵的和温的东西。我想,走到今天,无论是对十四岁时的曾小浪,还是对二十四岁的曾小浪来说,应该都不能算是一失败吧。我很谢你们的拼搏,虽然走到今天,面对这个世界,我仍旧无法好准备,但我至少知,大概该如何应对了。

我们会在这个节停留一个瞬间,时间会毫不留情地推着我们向前走,我常常遗憾于过去,恐惧着将来。

——我偶尔会在一些汤里看见“不念过往,不惧将来”的话语,真是扯淡,正因为过去有着极好的东西,我们才会到遗憾,正因为我们重视未来,所以才会恐惧,才会用力地握住现在。倘若真的不念不惧,我们的一生过得该是何等的草率啊。

这是我今年能够看到的东西,关于那个复杂的世界,或许还得很多年,我们才能定论来。希望那个时候,我们仍旧能互珍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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