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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扶着树木前行，光之中，两人对望了一，家姑娘手抓着裙摆，一时间没有动作，那杀手将低了下去，随后却又抬起来，朝这边望过来一，这才转往溪的另一端去了。

家姑娘回到山后不久，对方也回来了，手上拿着的一大把的蒲草，家姑娘在边抱而坐，轻声：“我叫月瑶，你叫什么啊？”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片刻之后，说：“我们下午启程。”

他捣鼓着蒲草，又加了几布条，了些时间，了一只丑丑的草鞋放在她的面前，让她穿了起来。

下午时分，他们启程了。

杀手没有再让她搀扶，两人一前一后，缓缓而行，到得第二日，找到了临近的村庄，他去偷了两衣服给彼此换上，又过得一日，他们在附近的小县城中暂歇，他给她买了新的鞋。月瑶将那丑丑的草鞋保存了下来，带在边。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要将这草鞋保留下来，他们一路上也没有说过多少话，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被追杀的那晚似乎有人喊过，但她太过害怕，没能记住——也只能告诉自己，这是知恩图报的想法。

两人此后又同行了几日，对方的伤势已然痊愈，甚至偷了钱，了一辆车，一路朝北走，数日之后，他们穿过了一看似无人的山谷，在山谷的那边，找到了聚集数百人的大队人，她找到了兄长，杀手找到了疤脸，这数百人的领者，是传说中的福禄前辈，即便是月瑶这样的大家闺秀，也听说过这位抗金前辈的名字。

疤脸带着他们一路去，见到了那白发的老人，随后给他们介绍：“这是姑娘。”“这是白夜。”月瑶心想，就是这个名字，那天晚上，她听过了的。

他们没能再说话，因为兄长那边已经将她领了过去。众人在这山间停留了一晚，当天晚上又有两批人先后过来，聚义抗金，月瑶能够受到这山间众人的喜悦，不过下对她而言，挂心的倒并非这些男儿事迹。

第二日上午，她休息妥当，吃过早餐，决定去找到对方，正式的谢。这一路寻找，去到山腰上一众首领聚集的大凉棚里，她看见对方就站在疤脸的后，人有些多，有人跟她拱手打招呼，她便站在一旁，不好过去。

凉棚的那边，有人正在朝众人说话。

“……而今的局面，有好亦有坏……西南虽然击溃宗翰大军，但到得今日，宗翰大军已从剑阁撤，与屠山卫汇合，而剑阁下仍在女真人手中，大伙儿都知，剑阁西南，山狭窄，女真人撤之时，起大火，又不断破坏山路，西南的华夏军虽然击溃宗翰，但要说人手，也并不乐观，若要取剑阁，恐怕又要牺牲许多的华夏军战士……”

“……也就是说，如今咱们面对的状况，乃是秦将军的两万人，须得对上宗翰、希尹的近十万兵力，再加上一支一支伪军帮凶的助力……”

“……不过，咱们也不是没有展，梦微公，王斋南王将军的举事，鼓舞了不少人心，这不到半月的时间里，相继有陈巍陈将军、许大济许将军、李林城李公等四五支军队的响应、反正，他们有的已经与公等人汇合起来、有的还在北上途中！诸位英雄，咱们不久也要过去，我相信，这天下仍有血之人，绝不止于这么一些，咱们的人，必定会越来越多，直到击溃金狗，还我山河——”

上方的话语铿锵有力，月瑶的目光望着疤脸后被称为白夜的杀手，倒是并没有听去太多。便在此时，陡然有混的声音从外传来。

“抓住了——”

“娘的，兔崽——”